“對了,有個問題回答一下哈!”秦戰(zhàn)又道。
老家伙見保住自己的老命有望,急忙點頭道:
“大少說笑了,不要說是一個問題,就是十個八個,只要我老頭子能夠解答的,必當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!”
秦戰(zhàn)聽到“大少”這兩個字,忍不住眉心一跳,嘴巴一抽,擺了擺手道:“以后別叫我大少了,直接叫名字,來,陪我坐一會兒,好好想想,怎么回答我的問題,你想清楚,秦川回來了,你認為他會從我手上搶回繼承人的位置嗎?”
老家伙手一抖,差點把秦戰(zhàn)剛剛讓人給他倒的酒灑了,他真心不想回答這個問題,但是秦戰(zhàn)看著他,他不能不回答啊,只能含糊其辭地說道:
“他應該搶不走吧,畢竟大少你這么多年辛辛苦苦,兢兢業(yè)業(yè),秦家的人和外人都看在眼里,這未來的家主甚至是秦家的族長,必然歸你所有!”
秦戰(zhàn)搖了搖頭,長長地呼出一口氣:
“我可沒那么長遠的想法,有時候,我覺得當家主或者族長也沒那么好,我只對做生意感興趣,如果秦川愿意跟家族的人打交道,我倒是樂得放下這個重擔,只是,他回來要拿走的恐怕不只是一點點??!”
大廳的另一頭,秦羽還在感受著屬于秦川的氣息,而秦百川終于很不耐煩地開了口:
“松開,你那里太大,壓到我了,沒法呼吸!”
秦羽臉一紅,突然噗嗤一聲就笑了起來,這樣的對白,她一點也沒有想到,別人家有沒有這樣的兄妹,她不知道,可是,這樣失而復得的秦川,真的很讓她心安。
松開秦百川,秦羽還在笑,秦百川很郁悶,板起臉說道:“笑什么,有什么好笑的?傻兮兮的,你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?還是老樣子,一點長進都沒有,你搞清楚,我不是秦川,秦川早死了!”
說完,理也不理秦羽要敘舊情的強烈欲望,抬腳走出了酒店。
秦羽著急了,回頭看了秦戰(zhàn)一眼,問道:
“哥,你不去追嗎?他要走了!”
秦戰(zhàn)無所謂地白了親愛的妹妹一下,很吃味地說道:
“呵呵,你這是什么話,他來了我的婚禮,砸了我的場子,還這么大搖大擺地走開,我還要追他?有沒有這么下賤的人啊,反正我不會這么賤!”
說著說著,秦戰(zhàn)又瞪了一眼秦羽,不甘心地斥道:
“倒是你,我可是你的親哥哥,你不留下來參加婚禮,居然要跟著來歷不明的私生子跑掉,這是幾個意思?玩私奔這一招沒關系,但是你要明白,秦川也是你哥哥,你敢這么沒皮沒臊地追上去,就是不道德,懂不懂?”
秦羽聽到某兩個字眼的時候,臉上不禁一顫,心頭也是一寒,她恨恨地跺了跺腳,怒道:
“我只是不能讓他這么走掉,還有,我還要問問今天聞雨妍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懶得跟你說,我還是先走了,回來再說!”
望著秦羽急不可耐的背影,秦戰(zhàn)幽幽地長嘆了一口氣,感到了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