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?從蓮花峰出來后,蕭瑤并未著急回自己洞府,而是直接到藏書樓翻閱仙羽門紀事錄。當她見到堆滿一桌子的玉簡時,不由皺了皺眉,看來想要花幾個時辰讀完這些玉簡怕是不可能了,遂先選讀了一部分,這其中就有一部份載有關于張凡的事情。
????張凡,道號云徽,云諧運音,因其運氣際遇了得,遂賜此稱號。不過從玉簡所讀,此子經歷也并非一帆風順。雖然在金丹期時其在泰古小有名氣,但還不至于揚名泰極。之后甚至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,待其大放異彩亦是近五千年之事。玉簡有載,其在仙羽門大戰(zhàn)之前,他便外出歷練,有一萬年時間杳無音訊,在這漫長歲月中眾修已經將其遺忘得差不多時。卻從泰虛傳出他以一元中實力擊敗泰虛最富盛名的天才白浪,揚名泰虛,之后其又輾轉于泰清、泰一,以絕對實力以及一手絕頂煉丹手藝聞名泰極界,并深得不少修士賞識。加上他總是面無表情,素來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斬草除根的原則,骨子里有一股瘋狂的狠勁,在外界亦有冷面煞神的別稱。
????蕭瑤認真的將所有信息翻閱后,不由微微一笑,感覺甚是奇妙,這張凡的際遇果然如那《宛仁禰修仙傳》中主角一般,在性格和運氣乃至資質都有著驚人的雷同。這樣的人說不上什么大惡之徒,而且做人亦有自己的原則,一般不會輕易惹人,基于這幾點可以說其甚至有相當高的結交價值,否則也不會有如此多大能愿意與其結緣。
????奈何和她與他走的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道,相互間感覺可謂微妙。她甚至能感覺張凡對自己抱著一種似是而非的敵意。當然并不是說張凡真想殺她,這是一種對自己的戒備以及警告。加上早在若干年前,她和他在市坊一次偶遇時,她便覺得此子已經在懷疑自己知曉了他的秘密,一切注定兩人難以結交,否則此次宴會倒是個不錯的契機。
????蕭瑤從藏書樓內出來,發(fā)現外邊已近暮色。她記得先前閑聊時掌門有說過,師父在飛升之際曾留下一些東西要給自己,本想從藏書閣出來便直接飛往邀月峰師父洞府看看。不過看到如今天色已晚,而且自己才剛回仙羽門,邀月峰眾多弟子怕是還不曾知曉,考慮到有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,她便放棄了此念,等明日宴席掌門宣布自己身份后再去也不遲。
????如此想著,她駕馭腳桶朝北部自己洞府飛去。待其看到自己那熟悉的洞府石門,忍不住心頭一顫輕撫起石門來。
????已經萬余年過去了,她當初設的粗糙禁制如今竟還在,看得出這些年并未曾有人來過。入得洞府后,里面與自己離開時一樣除了一張石床和書架,其余都是空蕩蕩,不過石床上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灰。
????在念了一個凈地咒之后,蕭瑤盤腿坐到石床上,什么也不做,只靜靜享受著這種久違的平靜與熟悉。一時心中惦念起自己煉器師父還有三位好友,也不知道如今他們是否安好,明天宴席是否有被邀請,尋思著待宴席之后得找個時間去拜訪一番。
????休息了一夜,次日,蕭瑤一早換好門中弟子送來的元嬰道袍,便出了洞府。雖然離宴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,但她并不打算悶在洞府里,而是行走在萬華山脈間,好好欣賞山澗美景,悠閑散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