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陸昭面色一下冷淡許多,池太升連忙道:“高牧你太失禮了……”
“無妨!”
陸昭淡淡說了一句,“我還有事先走一步,咱們有緣再會。”
……
“高牧,你想幫你爹爭奪院首我能理解,可是利用一個剛剛救了你命的人,未免有些過分了。”
池太升語氣有些不滿。
自第一所神都學府創(chuàng)建以來,至今萬年過去,天云學府已經(jīng)蔓延至整個天云二十八道,成了所有道城、府城、郡城的基礎設施。
有朝廷大力支持,學府每年都能獲取大量資源。
而能夠決定這些資源配給的人便是學府的院首。
為了避免院首中飽私囊,朝廷統(tǒng)一規(guī)定,每一屆院首最多在任十年,且若是有失公允,十大教司可前往城主府對其進行彈劾。
可朝廷每年下?lián)艿馁Y源實在太過龐大,哪怕是指縫里漏一點也遠遠超出普通人的想象。
所以幾乎每一次院首換屆,十大教司都會進行各種明爭暗斗。
今年六月正是曲元學府院首換屆的時候。
如果高牧能夠以他爹第九教司的名義,邀請一位能夠傳授對付天魔道法的教習,絕對可以為其爭奪院首帶來極大幫助。
高牧搖頭道:“太升你把我想的太狹隘了,如今天下大亂,妖魔肆虐,我輩修士若有能力自當為朝廷出一份力。
再說他連傾天之禍都不知道,很可能只是機緣得到了前輩傳承僥幸入得道途。
若是成為教習每年都能獲取大筆資源,不比四處漂泊來得好嗎?”
葉冰瑤語氣清冷:“師兄你真該好好看看學府外面的世界了。
偌大天云隱世門派眾多,潛心修道者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并非所有人都關心天下事的。
再說了,就算陸大哥真的是散修又如何?
一擊斬殺上級妖靈,便是在清渠府院也足以排進前十。這種實力,高伯伯見了也要禮敬三分,你又怎敢如此傲慢?”
“師妹你是不是對我有成見,我剛才說話已經(jīng)足夠客氣了吧?”
高牧辯解一句,又道:“再說了,那妖猿只有額頭一點白,顯然剛突破練氣后期沒多久,若我突破練氣后期想要殺它同樣輕而易舉。
單憑這點就把他和楚師兄他們相比,未免太高看他了吧?”
一旁的魯寶洪眼中閃過一絲不悅:“高牧,陸大哥對我們有救命之恩,你說話最好客氣點。”
高牧表情有些不自然,“好,算我說錯話了,我道歉行了吧,沒必要為了一個外人傷了和氣……”
話沒說完,池太升直接冷冷打斷:“道不同不相為謀,告辭!”說罷朝葉冰瑤和魯寶洪點點頭,理也不理高牧便架遁光破空而去。
魯寶洪緊隨其后:“我要將天魔之事盡快告訴我爹,失陪了?!?br/>
葉冰瑤提著杜元浩的尸體,淡淡說了句“告辭”,也架遁光離開了。
眨眼間,原地只留下了臉色難看的高牧。
不遠處,陸昭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暗自哂笑:“果然是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
微微沉吟,陸昭決定暫時放過他。
此人畢竟身份不俗,在不清楚天云神朝手段之前,還是先低調(diào)一些為好。
在高牧一臉陰沉地離開后,陸昭這才顯出身形,望向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