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微微蹙眉,猜想大約是發(fā)燒后留下的病根,畢竟張狗蛋可是一點兒藥都沒吃,全靠自己的毅力挺過來的,想必是心肺受了損傷吧。
張狗蛋看到安安蹙眉,心慌之極,“我沒事兒!就是病還沒有好利索而已……我……”
天底下誰都可以嫌棄他,鄙視他,唯獨她不能,只要想一想她看他的眼神變得冰冷他的心就哇涼哇涼。
然越是著急,卻越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。
安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狗蛋哥哥你別多想,也別著急,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?!?br/> 狗蛋哥哥?
張狗蛋楞,心里一道大大的暖流趟恙而過,直沖腦門。
一時間激動的,竟然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
“我……我沒事兒……沒事兒……”
講真,這輩子還沒有人這樣親熱的叫過他狗蛋哥哥。
村里年紀比他小的娃看到他最尊敬的稱呼就是張家老大,那幾個比他小的后弟,看到他要么無視,要么蔑視的叫一聲瘟種。
安安并不知道張狗蛋心事,只當他仍是喉嚨不舒服怕她嫌棄,于是轉(zhuǎn)了話題,“狗蛋哥哥,你的大名就叫做張狗蛋嗎?”
不被祝福的孩子,還妄想有大名?簡直就是做夢。
張狗蛋沉聲說道,“都說賤命好養(yǎng)活,我娘生了我就去世了,我就被這么叫著,大了也沒人起大名,就這么叫了?!?br/> 安安忍不住替他感到了心酸,微微嘆了一口氣,“我給你起一個名字吧,如何?”
“我,我也可……可以有名字么?”
“那有什么不可以的?誰還沒有一個像樣的名字?難道你日后出門有出息了,跟別人介紹自己的時候,也說自己叫張狗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