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!安安!”
隔日,安安在屋子里幫阮老太干活,就聽到門外二丫大喊。
她挑眉,和阮老太說了聲,拄著拐杖就走了出去。
“怎么了?”
那頭兒的阮元娘也打開了房門盯著她們這邊兒。
“安安,走啊,我?guī)闳タ礋狒[!”二丫絲毫都沒有查覺到阮元娘在監(jiān)視著她們,反而極其興奮的就拉著安安往外走。
也不管安安的腿腳是不是好的。
“哎哎……慢點兒……”嘴上雖然是這么說,但卻也配合著二丫的腳步往外走。
果然,阮元娘看到她們兩個在一起其樂溶溶的樣子,氣得要死的將門給關(guān)了。
安安挑眉,心里很開心。如今只要元娘不開心她就高興,都心理變態(tài)了。
“發(fā)生了什么事兒?”
“熱鬧事兒!上次你不是好奇張家那個克星瘟種張狗蛋嗎,聽說他今天又在大鬧張家呢,咱們趕緊過去看看!”
張狗蛋大鬧張家,那就是狗蛋哥哥沒事了,安安心下大安,卻又對二丫的稱呼有些不滿了,拉了一下二丫。
“二丫,你要記住,好姑娘,是不能隨便這么說別人的,什么克星瘟神的別瞎說。”
二丫楞了一下,忍不住的反駁了一句:“可是村子里的人都這么說他的啊……”
“但是二丫是好姑娘啊,好姑娘就是要給別人面子的,對不對?若不然以后到了婆家,婆家也是會不喜的,溫順一些有禮一些日后夫君看了也會多疼幾分的。”
姑娘恨嫁,二丫的命門,永遠都是婆家,永遠都是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