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哪管他暗里的諷刺,只對李大夫千恩萬謝,好好的將李大夫親自送出門去。
“安安的腿好了?”
阮元娘走過來,看著安安那雙健全的腿,怎么看怎么都感覺不順眼。
真是恨自己當初太過心軟,若不然,她腿早廢了,就床上哭著等死吧。
“嗯,好了?!?br/> 安安回話間,連蹦帶跳,伸伸腿伸伸腳,表示自己腿腿靈便,“多謝大姐關(guān)心,也得虧了當初大姐給纏的那個布條?!痹锏哪樕桓y看,安安笑得更明亮,氣死你最好。
阮元娘被戳了心肺,再也崩不住臉,“好了就好?!闭f完轉(zhuǎn)身回了自己房間。
人走了,安安這才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。
老娘滿血復活,看你以后還出什么招。
得了閑,一個人的時候,安安就偷偷的練起了太極。
然鵝,不管她怎么練,體內(nèi)都沒有傳說中的氣的存在,只將自己累個半死。
可仍是不死心,她便又用自己手指攪合了水喝下去。
喝水,練太極。
喝水,練太極。
如此折騰,一天下來,骨頭都散了,什么氣的鬼影子都沒有。
最后,安安只能泄氣的躺到了床上,四仰八叉。
老天,你玩我呢!
太極本就是安靜的拳法,她這一折騰就到了夜半。
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,無心插柳柳成蔭,大半夜的,她折騰完了正打算睡,院子里卻有了動靜。
隔著窗一看,阮元娘的門開了。
安安頓時來了精神,一雙眼睛帶著亮光的緊緊盯著阮元娘。
她仍舊是一身黑衣包裹著,警惕的左右看了一眼,發(fā)覺沒有異樣之后,拎著包裹就離開了。
包裹?
安安忍不住蹙眉。
大半夜的,她拎著一個包裹出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