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品尸傀的強大,傅昌鼎已經(jīng)感受到了。
四品巔峰的地窟武者,他殺起來都要費些力氣。
但用六品尸傀,只需要一拳!
一拳就能轟爆四品巔峰武者的能量心臟。
所以傅昌鼎看到地上躺了五個六品,十幾個五品,頓時就心動了。
心動不如行動!
下一刻他就在地下瘋狂打洞,往那個方向鉆了過去。
趁著狡還沒回來,他迅速把五個六品都抓到了地下。
這些地窟武者都已經(jīng)奄奄一息。
只靠著天地之橋吸納外界能量,勉強維持著生機運轉(zhuǎn)。
“有意思...”
傅昌鼎雙眼微瞇,用精神力感應(yīng)著,“四品之上的武者,彌留之際,作用最大的居然是天地之橋?
不,應(yīng)該是四品之上,七品巔峰之下。
沒有鑄金骨和金身之前,天地之橋的作用應(yīng)該都很大,比我想象的更大!”
他想了想,一拳轟出一道血芒。
氣血之力被打入地窟武者體內(nèi),找到了那條連接在心臟外的天地之橋。
咔嚓一聲,本就有些破碎的天地之橋,被他一拳打斷了連接點。
昏迷中的地窟武者,下一刻直接生機斷絕,走得很安詳。
傅昌鼎大腦頓時就活躍了起來。
這或許,可以發(fā)展成一個殺招??!
或許武者全盛狀態(tài)下,有氣血或者能量可以磨滅侵入體內(nèi)的外來力量,保護天地之橋不被擊潰。
但一次不行,多來幾次不就好了?
其他人想要修煉這一招,或許要找一大堆四五品武者當(dāng)陪練。
這些陪練,還得自愿把天地之橋基點暴露出來,讓人轟擊才行。
傅昌鼎可不用!
這一招,或許只有他能練成!
“得研究一下!”
傅昌鼎手腳麻利地干掉了其他幾個六品武者,全都給收進了儲物空間中。
他也見好就收,立刻就脫離現(xiàn)場。
五品尸傀對他來說意義不大,基本上也只能當(dāng)一次性自爆版本來用。
“四品武者有五條天地之橋。
突破五品的時候,天地之橋會合一形成大圓環(huán)。
五六品的天地之橋,或許會更加穩(wěn)定,不好打破。
七品雖然會重新把天地之橋拆開,化為高速公路,安放三個收費站似的三焦之門。
但七品武者或許已經(jīng)不依賴天地之橋了也說不定...”
傅昌鼎沒達(dá)到那個境界,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狀態(tài)。
但這一招,的確值得研究。
“吼!”
一聲暴怒的獸吼聲傳來。
傅昌鼎縮了縮脖子。
回過神來,他趕緊留下一具垃圾尸傀往其他方向打洞。
他則是繼續(xù)拔腿狂奔。
那邊,狡回來之后看到自己的戰(zhàn)利品少了那么多個,頓時就暴怒不已。
精神力掃蕩之下,也發(fā)現(xiàn)了一條地下通道。
“氣血之力!”
狡眼中閃過一絲憤怒。
最有嫌疑的,當(dāng)然是那個操控尸體的復(fù)生之地武者。
狡猶豫了一下,沒有追太遠(yuǎn),隔空轟炸了地面幾次,就帶著戰(zhàn)利品回了自己的老窩。
“等我晉升八品,一定要把你這個小偷抓出來!”
狡現(xiàn)在有些束手束腳。
大動干戈的話,說不定突破進程不進反退。
它可不想再拖延下去了。
妖木城的大木頭對它的存在越來越不耐煩,幾次要求百獸林的王者把它帶走。
它再不晉升八品,百獸林隨便出動幾頭大妖,就能鎮(zhèn)壓它。
........
“逃出來了!”
傅昌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。
虎口拔牙還是很刺激的。
要是狡現(xiàn)在可以全力動手,它也不敢冒險。
“不過,收獲頗豐!”
傅昌鼎笑得嘴巴都快合不攏了。
五具六品尸傀。
雖然骨骼都斷了個七七八八,但用生命精華就可以修復(fù)。
等全部修復(fù)完畢,他就有六具六品尸傀。
相當(dāng)于隨身帶著六位五品巔峰武者。
基本上只要不遭遇高品,他在地窟都可以橫著走了!
所以接下來,他就果斷橫著走,不斷襲擾天門城大軍營地。
一旦系統(tǒng)面板里,升起高品級別的負(fù)能量,他就會果斷縮頭,往妖葵城方向去布置一下。
妖葵城會從狡王林以南、希望城以東進攻。
再往南就是禁忌海,地窟武者都不敢輕易靠近。
因此他們能走的路,也就那么一條而已。
之前他就在這條路上埋了不少二品尸傀,附帶了一些辣椒彈陷阱。
“天快亮了,十億大關(guān),也快了。
就等妖葵城大軍抵達(dá),讓我好好收割一波韭菜了?!?br/>
傅昌鼎打開了系統(tǒng),面板上有九億六千多萬的負(fù)能量。
要不是五六品被干掉了三四十人,讓天門城大軍收縮了大半的斥候偵查范圍,他早就突破這個大關(guān)了。
傅昌鼎開始回程,距離希望城不遠(yuǎn)的時候,遇到了方平一群人。
掃了一眼,傅昌鼎就發(fā)現(xiàn)之前開會的人里,少了幾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