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s:臥槽??!忘了定時?。?!我還以為更了!抱歉!超級抱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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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二,您突破宗師后,不準(zhǔn)為了提升實力不計代價?!?br/>
傅昌鼎想了想,又道,“第三,您突破宗師后,得幫我揍大獅子一頓!”
呂鳳柔聽到前兩個條件臉色很黑。
聽到第三個條件,頓時就無語了。
你是有多記仇。
居然還要一個宗師去揍一頓大獅子。
這要是你爺爺是宗師境的,唐峰怕是早就挨揍了吧?
“不可能!”
呂鳳柔語氣很強(qiáng)硬。
她拼命想要突破宗師又是為了什么?
不就是為了報仇么?
“那我也不可能把生命精華給您的。”
傅昌鼎也很強(qiáng)硬,“以我的戰(zhàn)斗力,不靠尸傀,也擊殺不了六品。
七品和九品的差距,只會更大!
您也別想著讓其他大宗師幫忙。
魔都地窟兩城聯(lián)合都出現(xiàn)了,三城聯(lián)合甚至多城聯(lián)合,也不是不可能出現(xiàn)。
就算有大宗師敢冒著激化局勢的風(fēng)險出手,也必然會有地窟的其他強(qiáng)者出手牽制。
到最后,頂多就是您外加一位九品大宗師,去對付天門城主。
可我加上一個二品,就能殺六品了嗎?
我就算帶上陳文龍,也擊殺不了六品!
您連六品第一都不是,做不到的。”
呂鳳柔拳頭握得啪啪響。
她覺得傅昌鼎每一句話都是在諷刺她弱!
“呵呵呵...您別沖動?!?br/>
傅昌鼎感受到了殺氣,默默地后退了半步,“一年!
我向您保證,最多一年半,天門城主一定會死?!?br/>
呂鳳柔雙眼微瞇。
她不信傅昌鼎的鬼話。
一年時間能做什么。
傅昌鼎就算能迅速突破宗師境,在她看來,怎么也需要幾年甚至十年的時間。
只是她也沒辦法。
來之前,她就毫無節(jié)操地搜了傅昌鼎的住處。
武道社社長辦公室她都沒放過。
但卻毫無收獲。
現(xiàn)在傅昌鼎身上,也沒有強(qiáng)烈的能量波動。
傅昌鼎不說,她根本不知道這家伙把生命精華藏到了哪里。
傅昌鼎看呂鳳柔這幅模樣,心里暗自嘆息。
最后還是無奈道,“半年,半年后我就給您提供足夠的生命精華?!?br/>
呂鳳柔皺了皺眉頭,“為什么非要拖延半年的時間?難道你覺得你半年內(nèi)就能突破宗師境?”
“半年有點困難,一年是沒問題的?!?br/>
傅昌鼎點了點頭,“您別管為什么。
反正您答不答應(yīng)都是這樣,我不可能放您去送死的?!?br/>
“哼!”
呂鳳柔陰沉著臉。
沉吟半晌,惡狠狠地瞪了傅昌鼎一眼之后,才閃爍離開。
傅昌鼎這才松了一口氣,“媽耶,還以為要挨揍了,沒想到躲過一劫啊...”
“沒事了就來教育部報道?!?br/>
這時候耳邊突然出來一個陌生的聲音。
傅昌鼎臉色一黑。
大陰王這個偷聽狂,還真是上癮了是吧?
“哼!”
傅昌鼎沉著臉直奔教育部而去。
.........
“這反應(yīng),有意思...”
張濤臉色玩味兒。
他剛剛也只是覺得傅昌鼎好像知道些什么,對天門城主十分地忌憚。
實際上呂鳳柔真要攻擊天門城,希望城這邊肯定也會動的。
一城對兩城,只要希望城出動的宗師強(qiáng)者,少于兩城的高品。
地窟其他大城,就不會支援的。
地窟局勢有了變化,人類作出一些強(qiáng)硬的反擊,雙方互相試探底線。
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可傅昌鼎對天門城主的忌憚,已經(jīng)溢于言表了。
那不是普通的忌憚。
而是仿佛知道,只要對上天門城主,呂鳳柔就會歡樂地打出gg一樣。
所以他急著見傅昌鼎,就傳音說了一句。
沒想到傳音之后,傅昌鼎是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而不是“特么居然還有這種操作”的反應(yīng)。
張濤這下子基本可以確定,投資傅昌鼎的,應(yīng)該是鎮(zhèn)星城的人了。
知道他這個習(xí)慣的人,不多。
有能力拿出生命精華做投資的,更少。
大概率是鎮(zhèn)天王。
小概率是戰(zhàn)王、雷王兩人。
鎮(zhèn)天王自不必多說,神秘,強(qiáng)大,張濤一直試探不到對方的極限。
戰(zhàn)王一直就有投資天才的習(xí)慣,張濤當(dāng)年都被投資過。
雷王則是太神秘了。
常年坐鎮(zhèn)御海山,幾乎不回鎮(zhèn)星城。
或者回了也沒人知道。
他坐鎮(zhèn)的地方,太安靜了。
地窟真王都沒怎么去騷擾過。
想了想,張濤干脆對著面前一拳轟出。
虛空破碎,一條通天大道一閃而逝,傅昌鼎就一臉懵逼地出現(xiàn)在張濤的面前了。
“您要不要這么著急?”
傅昌鼎立刻就吐槽了起來。
來的路上他就想到了,剛剛毫無防備的應(yīng)激反應(yīng),太過真實了。
大陰王肯定起疑了。
所以傅昌鼎就決定了,反正危險不大,能說的就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