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子,值得你這么去算計?”
李振看傅昌鼎有些不順眼。
不因為別的,就因為精神力修煉功法。
之前這一塊,就是他在負責的。
麾下研究院研究腦核多少年了,都沒點靠譜的結論。
結果傅昌鼎一捅破,才知道原理竟然那么簡單。
就因為這,他都被張濤笑話多少回了。
這些天,只要爭論起來,張濤就直接拿這事兒堵他的嘴,弄得他不勝其煩。
“值不值得的,日后就知道了。”
老張懶得跟這個傻子解釋。
丟兩個空頭名譽過去而已,這叫算計?
這叫隨手而為好不好?
沒文化就是沒文化。
老張搖了搖頭,也只能自我欣賞了。
他這無雙的智慧,什么時候才能有人理解啊...
“哦對了,通知戰(zhàn)王一聲,最近讓他盯緊了魔都地窟?!?br/>
張濤手指頭敲了敲扶手,微笑著說道,“傅昌鼎這個年紀,就榮獲兩部嘉獎。
邪教知道了,肯定會把消息傳入地窟的。
地窟武者針對傅昌鼎沒關系,可別牽連了希望城?!?br/>
這些年,邪教經(jīng)常通風報信。
各個地窟,對人類天才都有一些針對性的行動。
當年吳奎山一行人被襲擊的事情,很難說沒有邪教的影子在其中。
“讓地窟針對傅昌鼎,這就是你的真實目的?”
李振眼珠子頓時都瞪圓了。
求求你做個人吧!
人家貢獻了重要的戰(zhàn)法和功法,你居然還要這么算計他?
“你懂個...矢氣!”
張濤瞪了他一眼,“這小子自有氣運在身,也有老古董護持,出不了什么事情?!?br/>
“你想把老古董釣出來?”
李振頓時臉色嚴肅,“老祖讓你不要輕舉妄動,你還是決定要動?”
“鎮(zhèn)天王...”
張濤嘆了一口氣,“說實在的,鎮(zhèn)天王到底是哪個時代的人,你知道嗎?
老古董,他或許也是其中一員啊。
這種情況,我怎么可能放心?怎么可能不動?”
李振默然無語。
他夾在中間,也是為難。
心里,他當然是以華國為重,以人類為重的。
可老祖畢竟是他的老祖。
自古忠孝難兩全啊...
“不過我也不是想拿傅昌鼎釣老古董?!?br/>
張濤忽然語氣一轉,“我就是隨手布置一下,讓傅昌鼎經(jīng)歷了地窟的險惡之后,明白地球的美好?!?br/>
“...”
李振強忍著,才沒有拔劍把張濤捅個對穿,“你無不無聊?”
“你懂個屁!”
張濤鄙視地瞪了一眼李振,“這小子年歲太輕,跟地窟也沒有什么刻骨銘心的仇恨。
那些老古董,活得久,大概也是滿肚子的陰謀算計。
萬一把這小子給策反了過去,那我們就虧大了?!?br/>
“虧大了?一個四品武者,你是不是言過其實了?”
別說是四品,就算是九品,李振其實也不覺得能用上這個詞。
不到絕顛,再天才也沒有意義。
張濤幽幽道,“這小子的儲物裝備,空間估計比我的還大。
老古董不會平白無故給他那么大空間的儲物裝備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?”
李振喉結抖動了一下,若無其事地說道,“魔都地窟接下來的局勢肯定會有大的變動。
我覺得暫時還是把魔武和希望城都列入軍管吧,方便隨時抽調(diào)力量征戰(zhàn)?!?br/>
“你在想屁吃!”
張濤冷哼了一聲,想摘我的桃子?
門兒都沒有!
.......
傅昌鼎封將的事情,瞬間就傳遍了武道界。
武道界歷史上最年輕的將軍!
或許也是武道品級最低的將軍。
但不論如何,他這也是開了先河,震驚了無數(shù)人!
就連魔武的悲傷氣氛,也被這件事情沖淡了不少,浪費了傅昌鼎不少安排。
而這時候傅昌鼎正在致電武道協(xié)會,“你們給我起稱號的時候,要是敢起個狂刀將軍之類的鬼稱號,我就拉上魔武十宗師,平了你們武道協(xié)會!
實在不會起稱號,直接冠我的姓就可以了。
敢亂來的話,勿謂言之不預也!”
傅昌鼎實在是怕了。
他穿過來之后,都給方平擋了多少災了。
方平前期幾乎所有不美好的體驗,都讓他給體驗了!
他也是嗶了狡了。
所以現(xiàn)在必須提前打個預防針。
哪怕直接給上魔王的稱號,給蔣昊擋槍他都覺得沒關系。
但狂刀將軍、狂將軍這些,可去特么的吧...
“有什么事嗎?”
打完電話,傅昌鼎才平心氣和地看向坐在他對面的張語。
張語有些莫名其妙。
但談起正事,他也甩掉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,正色道,“關于地窟,校長的意思是,把特訓班的特例轉為常例。
也就是說,以后二品武者就需要開始下地窟?!?br/>
“沒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