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榿木分身沉著臉道,“不用管本將,本將也有戰(zhàn)將中段的實力,足以自爆...保!”
他就是死都不肯走,非要跟著兩三百的重傷員一起走。
血旗軍戰(zhàn)將很無奈。
這些重傷員救回去也沒有意義,他不相信紅榿木愿意為了這些廢人,浪費(fèi)巨量的資源去治療他們。
那他們回去,稍微好一點(diǎn)的下場就是接受一點(diǎn)點(diǎn)的治療。
等到傷勢不足以致命的時候,就讓他們強(qiáng)行退役。
各回各家,自生自滅。
所以現(xiàn)在最好的選擇,其實就是放棄這些重傷員,然后強(qiáng)行突圍。
突圍過程中,血旗軍里一些跟不上的弱者,都可以選擇性放棄。
血旗軍已經(jīng)被數(shù)千古狼包圍了起來。
更遠(yuǎn)處猬狗嶺的妖獸,也在聞味而來。
再不走,所有人都走不了了!
哪怕六品戰(zhàn)將也是如此。
六品古狼,數(shù)量可不少。
“實在帶不走...”
紅榿木分身臉上忽然升起悲痛之色,“那就往地底深處挖洞,暫時把重傷員藏進(jìn)去。
等戰(zhàn)后妖獸散去,再來解救他們!”
“喏!”
血旗軍戰(zhàn)將愣了一下,便大聲應(yīng)喏。
附近的重傷武者雖然心里一沉,卻沒有太多怨言。
紅榿木為了他們,讓血旗軍一個營都陷入險境,已經(jīng)仁至義盡了。
【本尊,快點(diǎn),我快拖不住了?!?br/>
紅榿木分身也有些無奈,拖不下去了。
他能感覺到這個血旗軍戰(zhàn)將有些不耐煩了。
萬一對方真的動手,他這具分身瞬間就會露餡。
.........
“看來得放大招了!”
傅昌鼎的目的,可不僅僅只是這支兩千人的血旗軍而已。
他干脆兌換出了幾十顆百淬果,每只古狼尸傀嘴里都塞了一顆。
妖獸在七品之前,可不會什么功法。
什么天地之橋,淬煉五臟六腑,它們都不會。
它們走的實際上算是煉體的路子,到了七品才轉(zhuǎn)修精神力。
所以百淬果這種寶物,哪怕是六品巔峰的古狼,也會垂涎。
這些古狼尸傀在狼頭嶺上狂奔,身后都跟著數(shù)十上百的古狼,向著紅榿木分身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“猬狗嶺...那邊好像有一只七品和一只八品妖獸...”
傅昌鼎有些猶豫,那邊妖獸也不少。
他已經(jīng)能零星看見一些猬狗獸在往這邊趕來了,實力都不弱。
但數(shù)量太少了。
“哎...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?嗯...就讓分身入地獄吧!”
傅昌鼎還是選擇了冒險,把八品尸傀放了出來。
收回老實人分身,注入八品尸傀。
八品分身鄙夷地看著傅昌鼎,忽然嘆了一口氣,“哎,我還想要死死記住你的臉。
但忽然想到,你已經(jīng)不要臉了?!?br/>
“滾!麻溜的!不然這輩子都別想出來兜風(fēng)!”
傅昌鼎也摸到了一點(diǎn)規(guī)律。
他要是不想放出某個分身,在釋放了這個分身之后,再次釋放一個本源分身,然后收走這個分身就行了。
有這樣的小技巧,這些擁有固定人格的分意識,就得看他臉色過日子了。
“哼,很稀罕咩?”
老實人也有怒火,但也就口嗨幾句罷了。
吐槽完,他還是默默地往猬狗嶺那邊跑去。
分身沒有勾勒傀儡符文的能力,他去那邊,就是帶著幾十克的生命精華,到處勾引妖獸就行了。
不過萬一引到了七八品的猬狗獸,就危險了。
但這風(fēng)險,還是要冒一下的。
傅昌鼎又跑回狼頭嶺北邊,血旗軍那邊,又派出了三千人過來營救。
“嘖,添油戰(zhàn)術(shù),對方的指揮官一定是一個智者!
來吧,大家一起添油。
雙倍的油,雙倍的快樂!”
傅昌鼎也是樂了。
但他也理解,狼頭嶺的妖獸實際上也就那樣。
上萬頭的古狼,對兩千人的軍陣還有威脅。
對上五千人的軍陣,就只有被屠戮的份兒了。
妖獸,畢竟就是妖獸而已。
可是他們忽略了一點(diǎn),這些妖獸,是有主的!
傅昌鼎來到這邊,干掉了幾頭古狼,給它們嘴里塞了一斤的修煉能源石。
舍不得狼子套不著人。
隨后他就隔空控制著這些古狼,在戰(zhàn)場以南游走了起來。
就像騎兵在游蕩加速,隨時準(zhǔn)備沖鋒一樣。
大量的古狼被吸引到了這些尸傀身后,追著,想要撕咬。
但傅昌鼎給每頭古狼尸傀,都配備了護(hù)衛(wèi),擋住了那些撕咬。
差不多了,他就斷掉精神力,設(shè)置命令讓這些古狼尸傀悶頭沖鋒。
“騎兵連,沖鋒!”
轟隆??!
上千的古狼,以五頭古狼尸傀為鋒矢,往血旗軍的軍陣撞了過去。
“起盾,迎接撞擊!”
血旗軍的副指揮使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異樣,本來就有些警惕。
可真的看到這么多古狼都被利用了起來,他還是一陣陣地頭皮發(fā)麻。
“這些古狼被復(fù)生之地武者控制了,左右前鋒,各自領(lǐng)百人前去搜索敵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