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沒有讓陶小軍找太多的人,現(xiàn)在一分錢沒賺,已經(jīng)搭進去不少錢,加上騙黃胖子的錢,自己卡里也就十幾萬,基本經(jīng)不起折騰,李潔和蘇夢倒是有錢,但是自己不能真當小白臉花女人的錢啊。
所以我讓陶小軍只找比較鐵的哥們,一共找了六個人,再加上我、陶小軍、胖子、三條和狗子五人,這樣有十一個人,一般的情況都應該能應付了。
本來下午想陪李潔去看房,但是最終沒有去成,因為陶小軍又打來電話,說找到這六個人跟他們都比較鐵,也希望跟我混。
我心里想著,跟我混當然歡迎了,特別是這些知根知底的人,但是現(xiàn)在自己沒有錢養(yǎng)他們??!
當時我思考了片刻,八十年代酒吧一個月提二成的利潤,應該有六萬塊錢,于是最終下定了決心,對陶小軍說道:“下午叫他們一塊吃個飯。”
“好咧,二哥,去那里吃?”陶小軍問。
“就在鞍山路的東北飯館吧,開個包廂,你安排,我大約四點鐘到?!蔽艺f。
“好咧!”
陶小軍、胖子、三條和狗子四人,我一個月大約要支出一萬五,還能剩四萬塊左右,于是我準備再拿出一萬塊錢,再把這六個人給養(yǎng)起來。現(xiàn)在少賺點就少賺點,有人才能有地盤。
三點鐘,我打電話給蘇夢,問她今晚去不去酒吧,她說想睡覺,就不去了。
“你沒事吧?”我關心的問道,自己過血關的時候,可是發(fā)高燒整整昏迷了五天,雖然昨天晚上蘇夢沒有動手,但是畢竟是個女孩子,經(jīng)歷那種場面,我真怕她也跟自己一樣發(fā)高燒。
“沒事,就是有點累?!碧K夢說道。
我不放心,還是開車去了世紀城小區(qū),當敲開蘇夢門的時候,她穿著睡衣,頭發(fā)蓬松著,一臉沒睡醒的樣子。
我用手試了一下她的額頭,不燙,應該沒有發(fā)燒。
“真沒事?”我問。
“沒事,不像某個人被嚇尿過褲子?!碧K夢整理了一下頭發(fā),嬉笑著說道。
“沒事就好,真怕你有事。”我說:“那我走了,還約了陶小軍他們吃飯呢?!?br/>
看到蘇夢沒事,我準備離開了。
“等等,說到吃飯我也餓了,等我一刻鐘,我跟你一塊去。”蘇夢朝著洗手間走去。
“不睡了?”我問。
“被你吵醒了?!彼仡^給了我一個白眼。
我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坐在沙發(fā)上等蘇夢,百無聊賴的拿著遙控器一個一個換著臺,突然衛(wèi)生間里傳出蘇夢的喊道:“王浩,幫我去陽臺上拿條浴巾。”
“呃?哦!”我應了一聲,朝著陽臺走去,上面涼著蘇夢的內(nèi)衣褲和絲襪,還有三條浴巾。
“對了,把那套白色的內(nèi)衣也拿給我?!碧K夢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。
“哦!”我應了一聲。心中暗道:“媽蛋,蘇夢這是什么意思?難道是在誘惑自己?”
我拿著這套白色內(nèi)衣褲,又給她拿了一條干凈的浴巾,朝著衛(wèi)生間走去。
咚咚……
我敲了一下門。
“門沒關,給我送進來?!崩镞厒鞒鎏K夢的聲音,還有淅淅瀝瀝水聲。
“哦!”我應了一聲,然后輕輕的推開了門,將手中的內(nèi)衣和浴巾遞了進去,說:“給你!”
“拿進來啊!”蘇夢說道。
“那個……”
“婆婆媽媽的干嗎,拿進來?!碧K夢再次說道。
“哦!”我應了一聲,最終推門走了進去。
下一秒,我把東西放下,轉(zhuǎn)身往外走去,因為有點慌張,還撞了一下門,身后傳來蘇夢咯咯的笑聲。
“妖女,你就誘惑我吧,那一天老子忍不住了,管你老爹是誰,先把你辦了再說?!弊叱鲂l(wèi)生間之后,我在心里暗暗想道。
蘇夢今天沒有穿黑絲和短裙,而是牛仔褲搭配長靴,雖然少一點性感,但是十分的清爽干練。
“你說我要不要去剪個短發(fā)?”在車上的時候,蘇夢對我問道。
“不要!”我?guī)缀跏菣C械般的回答道,自己喜歡長發(fā)女生,短發(fā)女生我都認為有那方面的傾向,特別是李潔給自己留下的陰影。
說起李潔,好像她已經(jīng)幾個月沒跟陳雪聯(lián)系了,難道李潔為了自己已經(jīng)改邪歸正了?
“反應這么大,那好吧,聽你的,不剪?!碧K夢說道。
我笑了笑,說:“你留長發(fā)好看?!?br/>
“那我和李潔誰好看?”蘇夢突然問了這么一個讓我為難的問道。
我看了她一眼,心里想著,我勒個去,你這是想把我放在火上烤??!因為說誰漂亮都不好,于是思考片刻,我含糊的說道:“各有特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