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跟自己預(yù)料的一樣,陳虎說那根體毛是自己的,就是詐唬自己,醫(yī)院根本沒有出結(jié)果。
先色/誘,再威逼,媽蛋,都是老套路,還好老子沒有上當(dāng),還順便吃了夏菲的豆腐。
唯獨讓自己有點意外的是,殺黃威的兇手竟然被找到了?我感覺有點不對頭,一條龍肯定知道殺了黃威會引起很大的麻煩,不然的話,他早就把黃威宰了,也不會讓對方活這么久。
殺黃威的人肯定是一條龍的心腹,殺完之后,按照常理來說,應(yīng)該遠(yuǎn)走高飛,不可能還留在江城。
“奇怪!”我心里暗道一聲。
“浩哥,餓不?我給你買了一份盒飯?!壁w志說道。
他不說還好,一說自己是真餓了,媽蛋,一個白天加一個晚上只吃了一個面包和一瓶礦泉水,不餓就怪了。
“快拿來!”我說。
隨后趙志將一份打包好的盒飯端了過來,燒鴨飯,聞著就香,我三下五除二把飯吃了,趙志從身上掏出二瓶啤酒,放在了桌子上。
吃飽喝足,我打著飽嗝看了趙志一眼,說:“別讓黃胖子發(fā)現(xiàn)你,我這是苦肉計,今天敢宰了黃威,改天就能宰了黃胖子,跟著我好好干,虧待不了你?!?br/>
“是,我的命都是浩哥的!”趙志對自己很恭敬。
不管他是裝的也好,還是真心對自己十分尊敬也罷,我要借黃威之死讓他明白一個道理,黃胖子的兒子都敢殺,如果他敢對自己有二心的話,那下場肯定很慘。
趙志可能真這被自己的話給忽悠了,他還真以為黃威是自己叫人殺的,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。
“把你手機給我,我打個電話。”我說。
“是,浩哥!”趙志把手機遞了過來,我接過手機,看了他一眼,說:“你先把東西收拾干凈,出去等著?!?br/>
“是!”趙志很配合,把我吃剩的東西打掃干凈,隨后離開了。
等他離開之后,我先撥打了蘇夢的手機,可惜處于關(guān)機狀態(tài),想了一下,我給李潔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喂,王浩,你現(xiàn)在在那里?”電話剛剛接通,便傳來李潔焦急的聲音。
“媳婦,我沒事,過幾天就回去了,放心?!蔽艺f。
“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了?我聽說黃胖子的兒子死了,這事跟你有關(guān)?”李潔不愧是混職場的,即便被調(diào)到了市場顧問部,消息仍然十分靈通。
“跟我沒關(guān)系,別瞎猜了,好好在家里待著,我一點事沒有?!蔽艺f,隨后又跟李潔聊了幾句,便掛斷了電話。
接著我又撥通了陶小軍的手機,跟他聊了幾句,囑咐他把酒吧看好,自己沒事,便掛了。
我拿著手機朝著房門走去,想還給趙志,不過剛走了二步,眉頭微皺,想了一下,我輸入了一個手機號碼。
響了三聲,對方接了,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:“喂!”
“叔,是我,王浩?!蔽艺f。
“黃胖子你為難你吧?”他問。
“毒打了我一頓,還能抗得住,叔,我聽到一個消息,說黃胖子找到了兇手的蹤跡?!蔽覍σ粭l龍?zhí)嵝训馈?br/>
“哼,我不故意放出風(fēng)去,就憑他派出去的那些慫包能找到?”一條龍的聲音里充滿了蔑視。
“咦?叔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我眨了一下眼睛問道。
“少問,多看,學(xué)著點。”一條龍說,隨后便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我有點懵逼,到底什么意思?主動把兇手的消息泄漏給黃胖子,這是又要給黃胖子挖坑下套啊,但是這是一個什么坑呢?自己百思不得其解。
在將手機還給趙志之前,我把剛才自己撥打的手機號碼全部刪除,以免被他發(fā)現(xiàn)。
自己現(xiàn)在在趙志眼里是一個神秘莫測的人物,殺三角眼,殺黃威的另一名保鏢,在很短的時間里找到他的老婆孩子,這些趙志以為都是我做的,其實跟自己半毛錢關(guān)系都沒有,全是一條龍的杰作。
現(xiàn)在黃威也死了,趙志也算在我的頭上,所以他對自己非常的害怕,我能從他的眼神之中感覺出來。
還給趙志手機之后,我躺在房間的床上想著問題,兇手的消息是一條龍故意泄漏給黃胖子的,這說明是他的詭計,至于到底挖得什么坑,我不得而知,現(xiàn)在唯一困擾自己的就是——為什么昨天晚上蘇夢家里會出現(xiàn)男人,并且看樣子兩個人還滾過床單。
想著想著我睡了過去,等自己一覺睡醒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第二天的上午十點半。
我打著哈欠打開門,發(fā)現(xiàn)趙志已經(jīng)不見了,換成了另外兩個人看著自己。
“看什么,回去!”一人對自己呵斥道。
我瞥了這人一眼,最終退了回去,同時把房門關(guān)緊。
“也不知道抓沒抓到兇手?一條龍到底給黃胖子挖了什么坑?”我在心里暗暗想道。
百無聊賴的自己躺在床上數(shù)綿羊,下午二點半,陳虎來了,我看了他一眼,隨后把手機遞還給自己,說:“滾吧!”
我接過手機,眨了一下眼睛,心里想著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為什么自己現(xiàn)在可以走了?
心里充滿了疑問,但是我并沒有耽擱,第一時間離開了夢幻娛樂會所,我他媽怕走得晚上了,黃胖子再變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