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……
“雨靈你在里邊嗎?”外邊傳來李潔的敲門聲,我瞬間瞪大了眼睛,一臉的惶恐,三魂七魄直接嚇掉了一半。
袁雨靈此時臉色也有點發(fā)白,她雖然平時說的大膽,但是此時此刻,她也是一臉做賊心虛的惶恐:“姐夫,怎么辦?”她小聲的對我詢問道。
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強(qiáng)迫自己鎮(zhèn)定下來,然后腦子里迅速的想著辦法,現(xiàn)在的自己畢竟也算見過大場面,人命手里就有二條。
“先應(yīng)著你姐?!蔽以谄涠呅÷暤恼f道。
“姐,等一下,我馬上出去。”袁雨靈說道。
“哦!你快點。”李潔催促道。
“知道了,姐!”雨靈應(yīng)了一聲,隨后小聲的對我詢問道:“姐夫,接下來怎么辦?你快想辦法?!?br/>
我真想損她幾句,你剛才不是很膽大嗎?還說看見就看見,正好不用解釋了,現(xiàn)在怎么卻變得這么膽小了?不過最終忍著沒說,現(xiàn)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
被李潔抓到的話,不但袁雨靈完蛋,自己更加完蛋。
“你出去,就說你肚子痛,往你姐懷里倒,她肯定會馬上扶你回臥室,這樣我就可以趁機(jī)離開?!泵康疥P(guān)鍵時刻,自己腦子都特別好用。
“行嗎?”袁雨靈的表情有點害怕。
“行,沒事,不要緊張,你一定行的?!蔽覍λ膭畹?。
“好吧!”袁雨靈點了點頭,然后深吸了一口氣,打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。
“哎呀!姐,我肚子痛,你幫我看看。”外邊傳來雨靈的叫聲。
“雨靈,你怎么了?”我聽到李潔緊張的詢問道,隨后就是一陣凌亂的腳步聲,還有雨靈不停的呻/吟聲。
稍傾,腳步聲遠(yuǎn)了,我慢慢的打開洗手間的門,朝著外邊看了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客廳里沒人,于是下一秒,我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出了洗手間,接著從主臥室門口一閃而去,直接沖進(jìn)了客房。
呼哧!呼哧……
沖進(jìn)客房之后,我背靠著門,手按在胸口上,大口大口呼吸起來,剛才從洗手間沖出來的時候,心跳絕對超過了一百八。
“咦,剛才我怎么好像看到一個人影?”突然門外邊傳來李潔的聲音,嚇得自己一跳,暗道:“難道剛才她看到自己了?不會吧!”
“姐,你肯定看錯了?!毕乱幻耄衣牭搅擞觎`的聲音。
“你肚子不痛了?”
“痛,哎呀!”
稍傾,兩人的聲音再也聽不到了,八成是關(guān)上了房門。
我呼吸平穩(wěn)之后,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,仰望著天花板。
“都已經(jīng)這樣了,要不就要了她的身子?”
想著想著,我睡了過去,當(dāng)?shù)诙煸绯科饋淼臅r候,發(fā)現(xiàn)李潔陰著臉,袁雨靈偷偷對自己伸了伸小舌頭,做了一個鬼臉。
我眨了一下眼睛,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。自己在洗手間里刷牙洗臉的時候,李潔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王浩,我警告你?!崩顫嵉恼Z氣十分不善。
“又怎么了?”我盯著她問道,一臉的不知所措。
“怎么了?你昨天晚上在洗手間里干嘛了?”李潔冷冰冰的問道。
“昨晚?洗手間?”聽到李潔的問話,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,難道她已經(jīng)知道了,不可能吧?
“你說什么我聽不懂?!蔽已b出一臉無辜的表情,坦白從寬,牢底坐穿,抗拒從嚴(yán),回家過年,只要沒有當(dāng)場被抓到,我打死也不會承認(rèn)的。
“聽不懂?王浩,你是不是拿雨靈的內(nèi)衣和絲襪做壞事了?”李潔兇巴巴的瞪著我問道。
聽到她這樣說,我提起的心瞬間放了下來,緊張的神情一掃而空,原來是這件事啊,昨天晚上雨靈將李潔拖住,我提起褲子就跑掉了,沒有時間打掃戰(zhàn)場,留下了痕跡,可能被她看到了,才有了今天早晨的興師問罪。
“我是男人,我有生理需求的,你又不讓我上,我當(dāng)然只能自己解決了?!蔽乙荒樜恼f道。
“你……你的意思是怪我咯?”李潔用手指著我問道,臉上看起來很生氣。
“我可沒說?!蔽艺f,不過臉上的表情和神色都給出了肯定的答案。
“無恥!”李潔說道。
我吡了吡牙,說:“睜眼說瞎話,我有牙?。 ?br/>
“你……混蛋!”李潔被我的無恥給氣壞了,已經(jīng)忘了為什么向自己興師問罪了。
在洗手間里跟她打情罵俏了一會,一直雨靈在外邊喊:“姐,姐夫,你們兩個不會大清早在洗手間里啪啪啪吧?”
“臭丫頭,亂說什么呢。”李潔最后瞪了我一眼,離開了洗手間。
啾啾啾……
我吹著口哨,開始洗澡,等自己洗漱完之后,發(fā)現(xiàn)李潔和雨靈兩人已經(jīng)出去了。
我下了一碗面,一邊吃著一邊給蘇夢打電話,可惜她的手機(jī)仍然打不通,也不知道一條龍把她藏那里去了。
想了一下,我試著撥打了一條龍的電話。
“喂!”手機(jī)里傳出一條龍冷冰冰的聲音。
“叔,蘇夢現(xiàn)在在那里?”我問。
“不該我知道的別問?!彼f。
“哦!”我撇了撇嘴,說:“叔,黃胖子是不是要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