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離開醫(yī)院之后,我先回了家,還沒有開學,所以雨靈也在家里,正跟李潔兩人在客廳里聊天。當我開門走進來的時候,兩人同時站了起來,此時的自己,左肩膀和右手臂都纏著繃帶。
“姐夫,你怎么了?”雨靈一臉吃驚的跑了過來。
“王浩,你怎么了?”幾乎在同時,李潔也是一臉膽心的走了過來。
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圍著自己轉(zhuǎn),都是一臉擔心的模樣,瞬間讓自己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。
“沒事,小傷,醫(yī)生說過幾天就好了?!蔽乙荒槦o所謂的說道,如果讓她們兩人知道了,這傷是因為自己英雄救美引起的,也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。
“姐夫,你別再干那么危險的事情了,如果缺錢的話,我可以讓我爸媽投資你在江城開個公司?!庇觎`一臉擔心的對我說道。
“王浩,到底怎么會事?”李潔也是一臉的擔心。
“沒什么事,昨天晚上有人去酒吧搗亂,于是就打了起來,沒事?!蔽逸p描淡寫的說道。
“王浩,我不需要你證明什么,酒吧的事情太危險了,你就不要再做了,也不需要雨靈的父母出錢,我出錢給你開個公司,只要做好了,照樣可以出人頭地,就這么定了?!崩顫嵤职缘赖恼f道。
“別別別,你們姐倆的好意我心領了,但是這一次我真得不想再靠女人,更不想吃軟飯,可不可以尊重一下我的意見?!蔽沂终J真的盯著李潔和雨靈兩人說道。
“不行!”跟我對視了幾秒鐘,李潔說道。
“姐夫,看酒吧的事情太危險了,那都是一些地痞流氓做的事情,你就別做了,聽姐的,咱就開公司,錢不夠,我跟我爸媽要?!庇觎`也對我勸說道。
此時自己的心暖暖的,如果放在以前,我肯定就答應了,有人出錢開公司當老板,傻子才不答應,但是現(xiàn)在我卻不能答應,不想在李潔或者雨靈面前將自己變成了一個靠女人吃軟飯的小白臉。
“不行也得行,這條道我走到底了?!蔽覕蒯斀罔F的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聽到我的話,李潔氣得用手指著我,嘴唇都有點哆嗦,看來她真是生氣了:“我懶得管你?!?br/>
“那個,我最近出去住一段時間。”我說:“免得連累到你們?!?br/>
李潔沒有理睬我,雨靈追著問道:“姐夫,我住那里???”
“韓氏健身俱樂部。”我說。
“哦!”雨靈點了點頭,說:“姐夫,我和姐都是為你好,看酒吧這種事情真不適合你。”
“雨靈,你別現(xiàn)再說了,這是姐夫自己選的路,就算跪著也得走完?!蔽以俅伪砻髁俗约旱臎Q心。
稍傾,我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,迎著李潔生氣的目光和雨靈不舍的目光,毅然離開了家。
男人就應該有個男人的樣,如果靠著女人生活,我想自己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,即便李潔和雨靈兩人不在意。
我打了一輛出租車去了大哥的健身俱樂部,路上的時候,收到了雨靈的微信:“姐夫,我搬出去跟你一塊住好不好,后面還附著一張玉/腿照片。”
媽蛋,這是赤果果的誘惑我,不過現(xiàn)在的自己,可能隨時會面臨姚二麻子的報復,所以只能視而不見那照誘人的玉/腿照:“好好學習,馬上要高考了,不要分心,如果考不上江城大學的話,姐夫可是會生氣的喲!”
一路上,我在微信上跟雨靈曖昧,就差叫老公老婆了,不過我覺得叫姐夫更加能讓我興奮,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變態(tài)。
住進大哥健身俱樂部的第一天,思雯就給我安排了訓練。
“思雯,那個我的傷還沒有好。”我可憐巴巴的對思雯說道,希望她能讓我多休息幾天。
“二哥,你想混江湖,就得有點防身的東西,不吃點苦,肯定不行,八極拳現(xiàn)在不能傳你,因為韓家有祖訓,不拜師者,絲毫不得外泄,不過可以傳你祖上以前跟山西戴氏換來的一招心意把,名叫一頭碎碑?!彼荐┦謬烂C的說道,根本沒有給自己討價還價的余地。
“一頭碎碑?用頭頂啊?”我愣住了,這是什么功夫。
“咯咯……”思雯突然掩嘴笑了起來,說:“不是用頭頂,這是心意把的一記有名的打法,山西戴氏心意十分保守,武林中有一句俗語,只看戴家人打人,從沒看到戴家人練拳……”
思雯給我詳詳細細講解了一下什么是心意把。
太極奸,八卦滑,最毒不過心意把,戴家心意把是保命的拳法,輕易根本不會隨便傳人。
至于一頭碎碑的打法,下面是截腳加撩陰,上面是掌打下巴,虎爪封面,肘擊心窩,這是一招上下齊攻一連竄的打法。
思雯說完之后,我眨了一下眼睛,一臉的懵逼,因為自己對國術(shù)根本就是一竅不通:“思雯,我的傷還沒好,那個也練不了啊?!?br/>
“沒事,腿是所有拳法之根,先練腿,深蹲加踢腿、壓腿,你受的傷都是上身,不影響?!彼荐┱f道。
“啊!”我一臉的郁悶。
“浪費的不少時間,先要一千次的踢腿,踢不完不能吃晚飯?!彼荐┛戳艘谎郾恚S后開口對我說道。
“??!”聽到她的話,我直接張大了口,一個目瞪口呆的表情:“那個,思雯,要不要這么嚴厲?人是鐵飯是鋼,一頓不吃餓得慌?!蔽艺f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