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露著雪白大腿躺在床上的李潔,我真想強來了,可是對傾國傾城的女人用粗的話,總有一種暴殄天物的負(fù)罪感。
“媳婦,我是一個男人,一個很正常健康的男人,天天跟你這么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睡在一塊,但是只能看不能吃的話,你不覺得太殘酷了。”我上了床,身體慢慢的朝著李潔靠去。
“睡在床上太殘酷了?”她問。
“嗯!”我點了點頭。
“那可以到樓下睡沙發(fā)?。 崩顫嵳f。
“?。∧沁€是算了,我喜歡難受?!蔽逸p呼了一聲,最后只能厚著臉色說道。
李潔被逗笑了,趁勢我想吻她,可惜被推開了:“再對我動手動腳,小心我電暈?zāi)恪!彼龔恼眍^底下拿出了電擊槍,在我面前晃了一下,警告道。
“媳婦,你看我多難受!”我一臉委屈的說道。
“忍著!”
“??!你這是對我人性的摧殘,我抗議。”我說。
“抗議無效!”李潔給了自己一個白眼。
“媳婦,你不仁,別怪我不義,我把我們假結(jié)婚的事情高訴你媽。“我說。
“你敢!”李潔瞪著我說道。
“我現(xiàn)在難受的要命,什么事都干得出來。”我威脅的說道。
“你想怎么樣?”李潔讓步了。
“媳婦,我們好一次好不好?”我試探著問道。
“不行!”李潔直接拒絕,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。
“那用……”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,李潔的目光便狠狠的瞪了過來,說:“下流!”
“媳婦,這是我最后的底線,如果這都不行的話,我就把我們假結(jié)婚的事情說出去?!蔽覍顫嵳f道。
李潔的表情有點為難,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她剛點頭,我便將睡褲一脫。
“啊!”沒想到李潔馬上雙手捂著臉,害羞的喊了一聲:“王浩,你干嗎?”
“媳婦,你不是答應(yīng)我的嗎?”我一本正經(jīng)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