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來姜禾就立馬閉嘴了。
語速太快,寄書沒聽清,但是赫連祁月四個字她聽到了。
寄書眼皮子一抬,冷冷清清的咬牙,“想不到三殿下竟然是這種人!”
姜禾覺得不能誣陷別人,尤其是這種事更誣陷不得,忙打斷她:“不是,你誤會了,不是他!”
“那是誰?!”
姜禾也覺得納悶,訥訥道:“沒人啊,我這臉,誰能對我下得去手?”
“可奴婢和青瓷連找來兩位大夫看,都是喜脈?!?br/> 姜禾伸手摸上自己的腕子。
片刻后,臉色漆黑如墨。
還真他媽是喜脈!
她有種想要破口大罵的沖動。
寄書想到一種可能,臉白了白,“您是不是被……”
姜禾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,扶著額頭,強(qiáng)迫自己冷靜,“沒……不會……總而言之你別管了,這事兒肯定有蹊蹺,我再找人看看去。”
沒戀愛沒相好沒被逼,完璧之身,清清白白,她實(shí)在想不明白為什么肚子里面會多一個孩子出來。
詭異。
還是深夜,寄書侍弄她喝了藥后便走了,留她一個人重新躺回被窩里繼續(xù)胡思亂想。
一整宿都沒合眼。
翌日,浮屠山。
一眾大臣們的車隊已經(jīng)列好了,他們今早就要回京。
皇帝難得有興致,要在浮屠山留一上午,中午才走。
一眾大臣們自然沒異議。
馬車聚在一處,各自有各自的標(biāo)識,一輛接著一輛,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運(yùn)行著。
浮屠山上盛產(chǎn)的草藥不少,赫連祁月讓人去后山尋了些草藥,一直拖到現(xiàn)在才收拾東西準(zhǔn)備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