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那個是桂皮!”
姜禾竄來竄去的,祁善的躺椅又占了好大一塊地方,再加上一個一直想往前湊的夜辭,本來就不大的小廚房瞬間擁擠起來。
姜禾一手拿鍋蓋擋著,一手飛速的把魚扔進去后終于忍不住了,蓋上鍋蓋看著夜辭道:“你怎么還不走!”
夜辭摸了摸脖子,也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存在似乎有點占地方,“我路過,聽見這里面嘰嘰喳喳的就過來看一下?!?br/> 姜禾強調(diào)道:“我的意思是你怎么還不回你的侯府?!?br/> “哇!死丫頭你卸磨殺驢啊!我一個男人還能跟你搶男人不成嗎!”
姜禾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,嘟囔了一句,“這可不好說?!?br/> 夜辭點點她頭上的繃帶,“他還不是你的呢,別得意的太早?!?br/> 祁善已經(jīng)聽迷糊了,“不是,你們說的誰不是誰的……我錯過了什么嗎?”
夜辭正要說她肖想你哥,鼻子忽然聞到一股糊味,于是道:“你的魚是不是糊了?!?br/> 姜禾雙手環(huán)胸,也聞到了那股若有若無的糊味,大驚失色的去掀鍋蓋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放水!”
“放過油了再放水不會炸了嗎???”
兩個人就著這個話題開始探討起來,主要是祁善講原理,姜禾邊聽邊問。夜辭看自己是插不上話了,于是“嘖”了一聲,搖搖頭轉身出去了。
赫連祁月這顆萬年鐵樹終于開花了,還是這朵花主動的,鐵樹還口是心非。這出戲抵得上一切大八卦,夜辭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賴在祁王府不打算走了。
于是他看完姜禾,拐彎就進了主院。打算慰問一下某位深度失眠患者一覺睡了七八個時辰的感覺怎么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