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是被她嚇到了。
太暴力了,還有詭異的會變紅的眼睛,姜禾回憶了一下,也覺得容易嚇到人。
生活不易,姜禾嘆氣。
是時候溫習(xí)一下《白蓮花的自我修養(yǎng)》了。
姜禾想著想著,困意就來了,腦袋一歪,在赫連祁月懷里睡了過去。
臉色還有沒緩過來的青紫。
脖子上更是好大一圈淤青。
整個祁王府的下人效率都極高,熱水已經(jīng)打好了,四個丫鬟在浴桶旁候命。
赫連祁月把她輕柔的放在水里,吩咐道:“動作輕點,別把人弄醒?!?br/> 四聲整齊的“是”。
他轉(zhuǎn)身去了另一間浴室。
等兩人都出浴后,赫連祁月又抱著她往自己屋里的溫泉走。
路上隨意瞥了一眼,庭院中除了那棵被轟碎的樹,已經(jīng)全部收拾好了,血跡也擦的干干凈凈。
像是從來沒發(fā)生過打斗一樣。
姜禾帶過來的包裹被那一掌殃及,已經(jīng)不能再穿了。所以現(xiàn)在她身上的衣服其實是自己的軟袍。
衣服很大,手和腳都沒露出來,還耷拉下來一截。
領(lǐng)口也大,脖子上的烏青與冷白的鎖骨上的肌膚映襯在一起,格外刺目。
姜禾真的是累極了,怎么倒騰都沒有一絲一毫要醒的預(yù)兆,一只無力的垂了下來,將領(lǐng)口又往下帶了一些。
刺目的白。
赫連祁月收回視線。
推開門,霧氣裊裊。踢了鞋子后抱著她沉入泉水里。
一只手將她的衣帶扯了過來,系的更緊了些。
就這么托著她泡了小半個時辰,才從溫泉中出來,毛巾裹了幾層,讓她靠著自己躺在地上,先開始擦頭發(fā)。
擦干頭發(fā),衣服總不能穿濕的,赫連祁月向又把剛剛侍候她洗浴的丫鬟叫了過來給她換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