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祁月淡淡向她看去了一眼。
襄婆子又道,像是很遺憾的語氣,“你這個小娃子流的是赫連家的血,又臟又臭,我不喜歡,才不會醫(yī)你咧?!?br/> 赫連祁月沒什么反應(yīng)。
“但是,我又挺喜歡你這個小娃子。所以老婆子我想了個很中和的方法,你想不想聽聽?”襄婆子慢悠悠的問道。
“愿聞其詳?!?br/> “把赫連京的人頭砍下來給我。我可以再為你續(xù)上十年的命?!毕迤抛佑脙筛持副瘸隽藗€“十”。
赫連祁月無動于衷的看著那個“十”,淡聲道:“十年,多了吧?!?br/> “嗬嗬嗬……”襄婆子忽然發(fā)出一陣古怪的笑聲,“你還挺有自知之明。沒錯,即使我救你,也不過是讓你吊著一口氣再活上個三五年而已?!?br/> “所以此番請您過來,是另有一事?!?br/> 赫連祁月從袖子中拿出那本薄薄的醫(yī)書,推了過去。
那書的封皮上沒有任何字跡,看上去像是用新紙重新裝訂起來的。襄婆子向來知道他手中有好東西,此番來帝京便是猜想他另有事兒找自己,所以并不詫異。
只是不知這一本書里會是些什么了。
襄婆子伸出枯朽的手,翻開來看。
沒看幾頁,她的神情就嚴(yán)肅起來。眼中也溢出些激動。
“這是我近日才收來的《藥嶺古方》,原卷已經(jīng)被毀了,這是僅存下來的謄抄本?!?br/> 襄婆子雙手緊緊攥著書的兩側(cè),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第一頁的目錄看,顯然已經(jīng)魔怔,什么都聽不進去。
袖中還有一本《空間之源》,赫連祁月正欲將這本也拿出來,門忽然被人推開,“咿呀”一聲極為刺耳,赫連祁月皺了皺眉,看向門口,發(fā)現(xiàn)是留守在府中的暗衛(wèi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