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祁月沒搭理他,將信折合好,放在一旁。“你怎么來了?!?br/> “剛回來,正好碰到你院里的暗衛(wèi),又看這個點(diǎn)兒了你這屋還亮著燈,就過來看看?!?br/> “水治的怎么樣?!?br/> 說到正事兒,夜辭嘆了一口氣,“天災(zāi),沒那么好弄。大壩還在搶修,現(xiàn)在只能先把水改道不讓它沖了莊稼,不然滄州這一年的收成可全毀了。你還能再掉調(diào)派一批人手過來嗎?我這邊人不太夠。”
赫連祁月?lián)u頭,“遠(yuǎn)水解不了近渴。滄州縣傷亡不大,壯年男子都調(diào)集過去幫忙也該夠了。”
夜辭皺了皺眉,冷眸中閃過一絲暴戾,沉聲道:“別提了,洪水改道之前沖了一部分人的祖墳,被迫改道后又會沖掉另一部分人的。兩方在到底要不要將洪水改道這個問題上就吵的不可開交,現(xiàn)在改道了,雙方直接打起來了。今天滄州縣長在勸架中被人拿石頭砸傷了頭,我要是在場,估計現(xiàn)在也得纏上一道來見你?!?br/> “畢竟是祖墳,意義不一樣。不然治水這事也不會臨時落到你頭上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……”夜辭看他一眼,唇角扯了扯,神情看起來不太自然,“今天有個女人來找我,自稱是你姨,聽說你也來了滄州,非要找你?!?br/> 赫連祁月一頓,與他側(cè)目而視。
夜辭頂著他平淡的視線,繼續(xù)吞吞吐吐的說道,“……她說她男人欠了債,兒子還要上學(xué),債主天天追著不放,想找你借點(diǎn)錢?!?br/> 赫連祁月似笑非笑,“我都不知道我還有個姨?!?br/> “嗯……她說她還在畫舫的時候和你娘情同姐妹,要不是你娘忽然入宮兩人都要義結(jié)金蘭了,我看她確實(shí)‘可憐’,就給了她一些銀子。到了晚上不安全,我就讓人先把她送走了,你見不見她都無所謂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