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平時(shí)一碗藥需要三株葒驟草來熬,直接去掉兩株怎么行!”林緒柔急道。
趙婆子掃她一眼,“祁侍衛(wèi)都這么說了你還計(jì)較什么。不是我說,小林啊,你用力用錯(cuò)方向了吧,你在這后廚再怎么為三殿下著想,殿下他也不知道?。 ?br/> 林緒柔低下了頭,“不用殿下知道?!?br/> “哎?!壁w婆子嘆了一句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林緒柔回到林家的時(shí)候,又是半夜。佳佳打著哈欠,走過去服侍她清洗,“小姐,你可是林家大小姐啊,怎么能做這些粗活?!?br/> 林緒柔看著自己的手,纖纖十指宛如削蔥根,只不過細(xì)看似乎是多了一些青繭,“我向那管事的透露了一些,她知道我和林縣長有些關(guān)系,倒沒讓我干過重活。”
“府里距離驛站不算近,您天天來回奔波,休息不夠,眼下面都有烏青了?!奔鸭延执蛄藗€(gè)哈欠。
“佳佳,前幾年我娘跌傷的時(shí)候是不是用葒驟草敷過?”林緒柔忽然想起來什么。
“是啊,夫人說葒驟草比藥膏管用,但藥店里都沒賣的,還是派了一隊(duì)人去野山上現(xiàn)摘的呢?!?br/> 林緒柔擦了臉,手緊緊的抓住裙角,“太好了?!?br/> “小姐,您不會要去摘葒驟草吧?那草只有野山才有?!?br/> “三殿下的藥中缺了一味葒驟草,我得去摘上一些。”
“可是……那可是在野山上啊,野山可是山匪的地盤?!?br/> 林緒柔怕她嘴巴大亂講,于是隨意道,“好了,天色不早了,你先下去休息吧,我不用你服侍。”
佳佳剛好打第三個(gè)哈欠,于是也沒顧著她到底去不去,退下了。
與此同時(shí),一百里外的野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