絡(luò)腮胡生怕她嫌棄,連忙補充道:“我們也是分人打劫的!只劫惡富,遇到窮人一分都不會拿,從不亂來?!?br/> 姜禾嘆氣,“看出來了?!?br/> 這一個個都像個二愣子一樣,拿著幾把沒開刃的大刀,一點打劫的氣勢都沒有。打劫到一半還能有人臨陣脫逃,剩下兩個商量回去怎么收拾那小兔崽子。
渾身上下也就臉和打扮像山匪了。
“對了,還未請教大姐芳名?!?br/> “姜禾。生姜的姜,那個禾。”姜禾指了指一旁地里的禾苗。
絡(luò)腮胡又道:“大姐這名字有些耳熟,像是在哪聽過一樣。讓我想想在哪聽過來著……哎不管了,這更說明我與大姐有緣分!”
姜禾笑了兩聲,沒提醒他,只是問道:“你們寨子里有閑置的房間嗎?我想休息一下。”
絡(luò)腮胡忙道:“有,您快跟我這邊請?!?br/> 絡(luò)腮胡帶著她走進一間空屋子,屋子簡陋,卻十分干凈,“大姐盡管在這里休息,不會有人來打擾您,等晚些時候我去打兩只山獸,喊上滄浪幫眾人為您接風洗塵!”
說完,才忽然想起來什么,猶豫道:“對了,您原本是要去滄州嗎,如果您的情哥哥在滄州,不妨把他也接過來?!?br/> 為什么情哥哥這三個字從自己嘴里說出來不覺得有什么但是從絡(luò)腮胡嘴里說出來會覺得無比羞恥……
姜禾看著絡(luò)腮胡將近兩米的身高和他渾身的腱子肉,張了張嘴,默默道:“不,不了,他挺忙的。”
絡(luò)腮胡走了,應(yīng)該是去吃東西了。
姜禾上好門,坐回到床上,伸手就把褲子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