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外,歐陽涵和閨蜜們各站一邊。
“馮鴿,能不能讓你爸爸別這么做。只是誤會一場而已?!睔W陽涵說道。
“自己說過的話,怎么能吞回去,你不是說我隨意嗎?哼,我就是讓人知道得罪我,沒有好下場?!瘪T鴿依舊沒有一絲讓步的意思。
“我們畢竟是朋友啊?!币欠旁谝郧埃瑲W陽涵肯定不會說這句話,但是此時此刻歐陽涵知道,韓嘯這個無賴在里面真的危險了。
“閉嘴,別以為我看不出來,你一直神神秘秘的,有拿我們當(dāng)朋友嗎?直到現(xiàn)在我們有誰知道,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,每次問你,你都不說,我們只不過是你無聊時候的玩伴罷了。而且,你也從來都瞧不起我。”馮鴿說道。
“我也是迫不得已,不說這個了,的確,我們關(guān)系是一般,那還不是因為,你說話一直很刻薄?!睔W陽涵說道。
“我就是刻薄,你耐我何。”馮鴿說道。
歐陽涵沒有在說話,她知道就是說的再多,也不會有作用,現(xiàn)在只有希望奇跡真的會出現(xiàn)吧。
大家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側(cè)耳細聽著里面的動靜。
此時包間里面火藥味十足,所有人已經(jīng)躍躍欲試,就等著馮濤一聲令下。
韓嘯也已經(jīng)做好了準備,大不了一死,而且,他還真不相信,這幫人中誰有這個實力。
韓嘯轉(zhuǎn)動了一下脖子,聳了聳肩肩膀,在嘎巴作響聲中活動著身體,一場大戰(zhàn)已經(jīng)不可避免。
韓嘯突然間覺得自己的后腰上有什么,頂著自己,這才突然想起來,自己最近一直隨身帶著的那把扇子由于沒處放,就別在了后腰上。
韓嘯在后腰上取出扇子,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,這對于韓嘯來說可是很珍貴的禮物,不能有所損壞。
“還這么附庸風(fēng)雅,帶把扇子。我讓你這輩子都再也拿不起來?!瘪T濤說道。
韓嘯沒有理會馮濤,走到了包間中間,一揮手,說道:“可以開始了,再看一眼這個世界,也許下一秒你們就看不到了?!?br/> 馮濤走到沙發(fā)那邊,一屁股坐下,說道:“別那么快打死,我要看著他折磨到死?!?br/> 一邊說著,馮濤一邊拿起了韓嘯剛剛放在桌子上的扇子。
“別動我的東西?!表n嘯大聲呵斥道。
“一把破扇子而已,切。”馮濤一邊說著,一邊打開了扇子。
當(dāng)扇面全部展開在馮濤面前的時候,馮濤的眼睛瞪的比燈泡還大,整個表情都呆滯在那里,而身體卻因為某種原因,在不停的發(fā)抖。
……
在外面的時間無比漫長,歐陽涵的手心已經(jīng)冒出了些許汗水,由于包間隔音效果異常的好,自己根本就聽不到什么。
而馮鴿依舊抱著肩膀,十分得意洋洋,眼神里充滿了不可一世的傲慢。
時間無聲的流逝,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,如果這個死家伙出事,自己該怎么辦,歐陽涵心里想著。
雖然這個家伙又無恥,又邪惡,可是,可是,罪不至死啊。況且,況且,他這也是為了自己。
歐陽涵的心里很亂,竟然微微有些歉意,或許自己一開始就不應(yīng)該,這么做,如果不是自己要雇傭他,他也不會招來這么的麻煩。
門,開了……
韓嘯臉上帶著標(biāo)志性的微笑,走了出來。
歐陽涵幾乎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,走過去,說道:“你沒事?”
韓嘯說道;“當(dāng)然沒事,什么時候騙過你,告訴你在外面乖乖的等嘛,一會帶你去游樂場?!?br/> 馮鴿差點噴出一口血,這是什么情況,這個死家伙竟然安然無恙的走了出來,里面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難道老爸出事了?這不可能啊。自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。
藍月,沈笑笑,鄭楠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下了,對這個歐陽涵口中的極品男友個多了幾份傾慕,可是更多的還是不可思議。
馮鴿剛想進去看看老板的情況,馮濤已經(jīng)走了出來,也是毫發(fā)無傷,只是臉色異常難看。
“老爸,怎么了?”馮鴿氣的一跺腳問道。
“快點給韓先生和歐陽小姐道歉,你啊,就知道整天給我闖禍。”馮濤埋怨的說道。
馮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,這怎么會是爸爸對自己說過的話,從小到大,爸爸都沒有這么說過自己,這在馮鴿眼里已經(jīng)算的上是最嚴重的了。
“爸爸,你說什么呢?”馮鴿問道。
馮濤一概慈眉善目的模樣,突然大聲的呵斥道;“我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?耳朵聾了嗎?我讓你馬上給韓先生和歐陽小姐道歉。”
“爸爸,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快點?!瘪T濤變得史無前例的嚴厲,臉上的肉都已經(jīng)漲成了紫色。
所有人都如同陷入了五里霧中,這是什么情況,短短是半個小時時間,在包間里面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,讓局面發(fā)生了如此夸張的轉(zhuǎn)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