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度大戲《修羅場》演到了一半,最終因為教授們的干預(yù),草草結(jié)束了,這讓小巫師們都有些不滿。
不過,看看迪佩特已經(jīng)漲得跟紫茄子似的的老臉,再看看三大院長都快要冒出火光將眾人焚盡的眼神,所有人盡管不情不愿,還是依次散去。
走在回休息室的路上,海文想起之前兩女的爆料,心中對湯姆的艷福還是有些羨慕,不過側(cè)頭看看某嘰嘰喳喳的銀毛,他還是將自己的那點兒小心思壓了下去,這一世還是就這樣走到最好就好。
一夜無話,第二天,坐著霍格沃茨特快,眾人回到了倫敦,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媽,紛紛散去。
從已經(jīng)完全修復(fù)的站臺中走出來,看著眼前的滿目瘡痍,無論是塌了半邊大樓,路上的大坑,還是依靠在廢墟里面色麻木的人群,都在訴說著一個詞——戰(zhàn)爭。
“這就是麻瓜的戰(zhàn)爭嗎?!”艾琳娜看著街角一群骨瘦如柴的麻瓜少年,心里有些不忍。
“走吧。”海文平淡的說了一句,然后拉著她到了僻靜處,直接移形離開,他就是如此冷清,對和他沒什么關(guān)系的人,可沒有那么多富余的同情心,索性眼不見心不煩。
顯形出來,兩人看著眼前寧靜祥和的小島,同時輕舒了一口氣,相視一笑,顯然都知道對方剛剛看了倫敦的“慘樣”,怕自己家也遭了池魚之殃,現(xiàn)在看來,到底偏僻,戰(zhàn)火還燃不到這里。
“我先回去了,記得晚上過來吃飯?!卑漳葥]了揮手,朝自家小屋走去,剛一推開虛掩的大門,戈芬的大嗓門的就傳了出來,“啊哈,我的心肝小寶貝回來了,快過來讓我瞧瞧。怎么好像瘦了?海文那小子呢……”
聽著房里戈芬的大嗓門和艾琳娜若隱若現(xiàn)的嬌嗔,海文揉了揉鼻子,心下暗道,怕是晚飯的時候,少不得要被念叨,不過這種感覺也不賴。
相比起在霍格沃茨的日子,克拉蒙德島上,更有家的感覺。被宛妮塔噓寒問暖,和戈芬吹牛打屁,與艾琳娜為了最后一塊布丁吵吵鬧鬧,一直緊繃著一根弦的海文,難得的放松下來,享受著這一刻的安寧。
可惜,這日子不是他想消停就能消停的,如此過了兩日,這天上午,他正在艾琳娜的房間里,數(shù)著兩人收集的巧克力蛙畫片,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海文正幻象著有朝一日能在畫片上看到自己,聽到那不似宛妮塔的腳步聲,微微皺了皺眉,隨手揮了下,房門無聲無息的打開,門外站著的正是已經(jīng)舉起手準(zhǔn)備敲門的西摩爾。
“這次找我什么事?不會是又要打哪里了吧?意大利?還是哪兒?”感覺自己一刻不得清閑的海文,語氣有些不善。
西摩爾嚴(yán)肅的看了他一眼,認(rèn)真道:“這次不是來找你的,我是來找艾琳娜幫忙的?!?br/>
……
房里的氣氛一時間迷之尷尬,海文不耐的表情僵在了臉上,保持著準(zhǔn)備起身的姿勢,真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。
“嘻嘻,嘻嘻,哈哈~”
原本艾琳娜也以為西摩爾是來找海文的,畢竟之前很多次都是這樣,一到假期,就匆匆將人帶走,原本以為這次也是這樣,沒想到居然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