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浪這邊正聊著,此時,遠(yuǎn)在千里之外的渤海,一艘豪華游輪上。周圍往來都是穿著暴露的比基尼美女,還有金發(fā)碧眼的外國人,也有穿著和服,露出嫩白的勃頸,扎著復(fù)雜頭飾,小步慢搖,一走屁股一搖曳的日國女人。
此刻,在游輪最豪華的一個包廂里,一個個穿著和服的美女,將托盤中的生鮮、壽司、刺身等高級食材,遞送上來。
“公子,這些食材都是日國最高級的料理師制作的,您慢慢品嘗。這些侍女也都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,還是處女,要不要我為您準(zhǔn)備一下?!?br/> 在餐桌對面,跪坐著一個光頭大漢,大漢身上肌肉崩的緊緊的,西服穿在他身上,似乎隨時破開的樣子。
在大漢對面,則盤膝坐著一個文靜青年。青年帶著圓框眼鏡,碎碎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眉宇,赫然正是劉浪的宿友秦川。
只是現(xiàn)在的秦川,不僅沒有學(xué)校中那種低調(diào),文靜,反而腰板挺得筆直,目光銳利,如同大權(quán)在握的上位者。
見到這一幕,大漢越發(fā)低頭恭敬,他知道,眼前這個青年,可是秦家未來繼承人,也是秦家少主,東三省最頂級的公子大少,秦川。
“不用了,我對日國女人不感興趣?!鼻卮ǘ酥諊那嘀窬?,皺了皺眉:“連酒,都不如我東三省的高粱紅好喝!”
大漢尷尬的笑了笑。
“廢話少說,你這次安排我到這艘游輪做什么?是見那個女人么?我不是已經(jīng)說了么,我已經(jīng)不愿去管東三省那個爛攤子了?!鼻卮ㄉ裆粣偟馈?br/> 這光頭名叫申後,又名黑虎。
是他父親身邊的第二高手,僅次于他父親身邊的長白真人,平日擔(dān)任他父親的貼身保鏢,暗里為他父親開疆?dāng)U土,鎮(zhèn)壓四方。
但前不久,黑虎忽然來找他,帶他游山玩水,秦川心中頓時有一股不妙的感覺。
所以……
“是不是家里出事了?”秦川眉頭緊鎖,目光如劍,緊緊盯著黑虎道。
“少爺,我……”但這黑虎顯然不擅長撒謊,急的滿頭大汗,最后苦笑道:“少爺,你就別問我了。”
“是不是我父親和趙家又鬧矛盾了?”秦川心思很活躍,再看黑虎一臉詫異的神色,頓時猜個八九不離十,說道:“趙家欺人太甚了!我父親已經(jīng)讓出那么多地盤給他們,甚至連黃海這片遠(yuǎn)洋貿(mào)易,都拱手讓給了他們趙家。怎么,他們還不滿足嗎?”
“唉,少爺你也知道,趙家在東三省盤踞多年,是十足的東北匪王。在東三省,誰敢不讓著他們,不然,等待我們的,只有被覆滅的結(jié)果。”黑虎低頭道。
“是趙春秋嗎?”秦川哼了一聲。
秦家是新華國成立后,才開始發(fā)展的,到如今,已經(jīng)快六十年了。他父親東北王秦遠(yuǎn)明,從他爺爺手里接下秦家大盤后,更是將秦家發(fā)展到了巔峰。
特別是在海上貿(mào)易這一塊,幾乎壟斷了黃海,渤海的外貿(mào)。從碼頭、船運(yùn),海產(chǎn)諸多方面,幾乎一家獨(dú)大。相比之下,原本的東北匪王,地下世界大佬趙家,在這一片,幾乎沒有任何涉足。直到近些年,才開始滲透到這個行業(yè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