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得甄雪進(jìn)了屋內(nèi),甄鴻飛微瞇著眼睛,看著越來越近的人馬,忽然最近露出笑意。眼見那些人依然到了圍欄外,趕緊走了過去,將圍欄小門打開,道:“各位大哥有何事?”
王猛翻身下馬,將馬鞭掛于馬鞍上,轉(zhuǎn)頭看著甄鴻飛意味深長道:“適才你可曾見得兩女一男?”
甄鴻飛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,沉思了好一會,忽然指了指不遠(yuǎn)處一具丟在地上的野豬尸體道:“小的剛剛打獵回來,倒是未曾見得有人經(jīng)過?!?br/> 王猛瞄了眼地上的野豬,看這野豬血跡未干的表現(xiàn),看來此人確實是剛剛打獵回來,只是這附件除了這一戶人家,剛才又見得那馬車離這邊不遠(yuǎn),無論如何這戶人家的嫌疑也是最大的,俗話所寧殺錯不放過,王猛豈能隨便離開。
王猛皮笑肉不笑,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,盯著甄鴻飛道:“我乃揚州城守城將軍王猛是也,你要好好考慮,若是騙了我,你的下場會如何?!?br/> 甄鴻飛聽得這話,忽然滿臉惶恐起來,心中卻是嗤笑不已,若是放在當(dāng)年,什么狗屁守城將軍,就算太師見到自己,也不敢如此放肆。只是如今情況早已不同往日,甄鴻飛隱居多年,卻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而暴露自己的身份,隨即誠惶誠恐道:“將軍明鑒,小的真的未曾見過那兩女一男三人?!?br/> 王猛看的甄鴻飛惶恐的神色,心中身上滿意。隨即冷笑道:“那三人乃朝廷欽犯,你可要考慮好了?!?br/> 甄鴻飛臉上更是惶恐起來,渾身打起冷顫,急忙抱拳拜了三拜,慌忙道:“不敢不敢,將軍,小的不敢,小的萬萬不敢欺騙您啊?!?br/> 王猛看的甄鴻飛這幅樣子,心中有些疑惑起來。眼前這男子看上去不像是裝出來的啊,難道真沒見過那三人,只是那馬車就不遠(yuǎn)處,而附件就只有這一戶人家。
王猛正要開口,卻聽得旁邊副將冷笑道:“將軍,莫要與他廢話,進(jìn)屋搜索一番不就知道了?!?br/> 王猛轉(zhuǎn)頭看了眼副將,點了點頭,道:“好,你等,將這附件搜索一遍?!彪S即轉(zhuǎn)頭看向甄鴻飛,冷冷道:“最好不要讓我搜出來,不然本將軍有一百種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。”
甄鴻飛臉色有些煞白,心中卻是冷哼一聲。自己心中對那隱蔽的小房子可是信心十足,諒你們也搜不出什么東西來。隨即連忙點了點頭,臉上絲毫沒有不滿的神色。自古以來民不與官斗,放眼萬古皆為真理,以甄鴻飛隱忍的性格,豈能隨便露出馬腳。
王猛滿意點了點頭,大手一揮,二十人一下散開,三三兩兩搜索去了,王猛帶著副將五人大搖大擺一下推開房門,隨即那五人分開,各自搜索去了。
甄鴻飛躬身立于王猛背后,低著頭,眼睛有些閃爍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王猛大咧咧坐于椅子上,隨手拿起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茶,剛剛喝了一口,卻聽得內(nèi)屋一聲歡呼聲,頓時一下站了起來,轉(zhuǎn)頭看著甄鴻飛冷笑道:“你怎么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