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甄鴻飛以為此人會動手之時,卻聽得這女子竟然又輕笑幾聲,道:“你莫要緊張,我沒有與你為敵的意思。”
甄鴻飛嗤笑一聲,冷冷道:“這話說的,甄某都差點信了。不想與我為敵,為何要救他?”
陳夕在不遠處微微一愣,看了眼身旁的女子,搖了搖頭苦笑起來。再次開口道:“此間事情太過復雜,我也沒辦法與你說明,你只要知道我沒有與你為敵的意思就行了?!?br/> 王猛此人手握十二萬寧陽軍,此刻是萬萬不能死去。若是死了,這寧陽軍定然會落到寧王其它心腹手中,這樣的話得到寧陽軍之人勢力必定大漲,到時定會有謀反之心,朝廷危矣,大胡危矣。
若要殺王猛,只能等得今年退了金軍,然后徐徐謀劃,有把握將寧陽軍接管的時候才能下手,其它時候,此人不能死。
甄鴻飛不以為然,面色冰冷,渾身戒備著,以防那女子突然出手。只是等了好久,都不見那人出手,心中頓時疑惑起來。難道此人真的不是故意與自己為敵,出手是有難言之隱?隨即淡淡道:“今日甄某暫且信你一回,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,你莫要再糾纏甄某,不然休怪甄某無情?!?br/> 甄鴻飛說完,又等了一會,不見女子回應,眼神環(huán)顧了下四周,轉(zhuǎn)身連跳幾下,速度奇快無比,消失在原地。
陳夕見得甄鴻飛離開,眼中失望之色一閃而過。這等高手,若是能為朝廷效力,豈不美哉,只是因為當年之事,此人怕已然絕了為國效力的念頭了。隨即咬了咬牙,開口道:“甄統(tǒng)領,難道你想躲一輩子么?不想講那奸惡之人除而后快,為你甄府為你弟兄報仇么?”
甄鴻飛身影微微一頓,心中嘆息了一聲,臉色有些悲哀,沒有回頭,直接向家里趕去。
看的甄鴻飛身影消失,陳夕重重嘆息一聲,當年之事,她聽完爹爹說過,皇上這般做,也是身不由己。甄鴻飛絕對知道皇上的苦衷,只是心中不能接受罷了。
陳夕身邊女子看的陳夕有些落寂,開口道:“姐姐莫要如此,大胡人才濟濟,人才多的是,何須為此人哀愁?!?br/> 陳夕微微一笑,看著天際道:“是啊,人才濟濟,但也奸人濟濟,內(nèi)憂外患,若不處理得當,大胡危矣?!彪S即微微一頓,看了女子一眼,道:“發(fā)信號吧,讓眾將士趕來,現(xiàn)在邊境危急,我們動手吧?!?br/> 女子微微一愣,頓時咯咯直笑起來,揶揄道:“姐姐,你舍得向那無恥之徒下手了?”
陳夕聽得這話,不由地有些發(fā)呆,那無恥之徒在腦海浮現(xiàn),忽然嘆息一聲,此人與金格兒之間的關系她豈能不知?要是以后讓那無恥之徒知道自己利用他抓拿金格兒,那人怕是恨自己入骨吧。
只是,如今大胡邊境岌岌可危,就算他恨自己,自己也不得不做。隨即淡淡一笑,道:“動手吧,我們時間不多了?!?br/> 陳夕那笑容印入女子的眼中,不知怎的,女子仿佛感覺到里邊心酸的滋味,心里有些沉重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道:“嗯,姐姐莫要多想,那金格兒就算被抓拿,也絕對不會有事,咱們不過是拿她逼退金軍而已,那無恥之徒想來也不會討厭你的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