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我也是受害者啊。昨夜就因為那毒,我現(xiàn)在腰疼,肝疼,肺疼。哎喲,毒藥藥效又上來了,哎喲。”徐錚見得女子臉色微松,心中哈哈大笑,忽然彎腰下來一頓哀嚎,叫的要多慘有多慘。
看得徐錚這樣,女子死死忍著笑意,最終嘴角還是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。著實是這廝太無賴了。
她可不會現(xiàn)在那毒藥還有殘存的藥效,自己老師的解藥,自己難倒不清楚么。
心中對一副無賴樣子的徐錚甚是無奈,此人對自己還有著大用。本想利用他引出金格兒,卻想不到竟然引出一個絲毫不比金格兒差的黑豹,想想就來氣。
徐錚叉著腰,捂著臉,嘴里裝模作樣地哎呀哎喲著。偷偷松開點縫隙,看得女子笑了,忽然一下站直,哈哈道:“你看,你看,你都笑了,證明你相信徐某了?!?br/> 女子頓時感覺無力,真不知該拿這廝怎么辦。收回軟劍,往腰間一插,軟劍竟然一下插回衣服內(nèi),藏得影子都不見了。
徐錚看得女子這一連串動作,心中無語,這世界漂亮的小妞是不是都有暴力傾向啊。隨即笑道:“小生徐錚,這廂有禮了。敢問姑娘尊姓大名?”
女子白了他一眼,撇過頭去不理會他,嘴角動了動,道:“陳夕?!?br/> 徐錚一愣,又是姓陳的?我靠,不得了不得了,老子這是與陳姓多么有緣啊。隨即笑道:“陳姑娘定是天上掉落凡塵的仙子?!?br/> 陳夕微微轉(zhuǎn)頭瞅了眼他,搖了搖嘴唇,哼了一聲,道:“你這甜言蜜語可是對我無用。”說著頓了頓,忽然有些希翼道:“不過,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徐錚聽得陳夕前邊這話,頓時感覺有點棘手,這妞定是與寧靜一類的人,不好哄。只是聽得陳夕后邊這句,頓時心中哈哈大笑起來,哎呀,天下美女都愛馬屁啊。
趕緊點了點頭道:“徐某以我英俊的臉龐發(fā)誓,陳姑娘乃是我在下見過最漂亮的女子?!彪S即心中慚愧地加了個之一。
“哼,比陳妍如何?”陳夕滿臉古怪,盯著徐錚哼了一聲道。
陳妍?二小姐。陳夕?這,難倒面前這人是大小姐。開什么玩笑,老子竟然碰上這等狗血劇情?徐錚愣了好半響,頓時心中寒風(fēng)飄飄,吞了吞口水。若真是這樣,等著二小姐的棍子把。
女子嗤笑一聲,看著發(fā)愣的徐錚剛要說話,卻聽得“吱呀”一聲,一個女子推門而進。
徐錚眼睛一下就瞪得賊大,差點眼珠都要蹦出來了。這推門進來的,不是二小姐是誰。真是流年不利啊。
二小姐一進來,便看得徐錚邊上站著一女子,還是絕色女子。甚至自己見得那女子的面孔,都覺得自己與她相差甚遠(yuǎn),一時間愣在原地。
陳夕也見得二小姐進來,頓時眼睛瞄向她。兩女四目相對,也不知怎的,兩人同時眼睛微瞇,仿佛要迸發(fā)出火花一般。你不說話,我也不說話,就靜靜地對視著。
徐錚越看越覺得冰涼,渾身都涼透了,簡直比吃了一桶的冰塊還要涼。
忽然眼見一亮,趕緊一下抱住陳夕的肩膀,還不帶陳夕發(fā)飆,開口道:“二小姐你怎么來了,來來來,這是我表姐陳夕,你們認(rèn)識認(rèn)識?!闭f著微微一頓,繼續(xù)道:“大家都是姓陳哦,說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喲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