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錚聽得林藝這話,頓時覺得難辦起來了。這陳景絕對不會跑的,若是不跑,二小姐肯定也不愿意走啊。
就算有圣旨保命,那寧王余黨絕對不會讓陳府有活口,若是還留下來,圣旨也沒用啊,人家不來明的,來暗的。少了林藝的振威軍,哪里擋得住這些不要命的刺客。
“徐兄,林某能做的,只能做到這里了。你速速回府與陳大人商量一番。若是可以,你等記得喬裝一番,到時候我將大開城門,讓你等離去?!绷炙嚤馈?br/> 徐錚重重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此事事關(guān)重大,萬萬不可有一絲疏忽。撇下林藝,轉(zhuǎn)身就要往陳府走。
林藝一下抓住徐錚,再次道:“記得喬裝,莫要被人跟蹤。此刻那暗探雖多,卻也沒想象中那么多,盯不住陳府每一個人,他們的目標(biāo)是陳大人與你?!?br/> 徐錚再次點(diǎn)頭,趕緊抬腳往陳府趕。
林藝看著徐錚進(jìn)了陳府,轉(zhuǎn)身上了馬,眼神變幻了一會,最終嘆息一聲,隨即策馬離去。
卻說陳景幾人用完早食,陳景便回了書房,而三女正在大院里閑逛。卻見得徐錚匆匆慢慢跑進(jìn)來,看得他一臉焦急之色,心中疑惑。
二小姐一下拉住徐錚,道:“你怎么了?看你臉色不對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徐錚抬起頭來,搖了搖頭,道:“沒事,你們繼續(xù)你們的。我找老丈人有事。”
二小姐小臉一紅,嬌嗔了徐錚一眼,撇嘴道:“爹爹適才去了祠堂,書房后邊,門上掛著陳氏便是?!?br/> 徐錚一愣,陳景竟然這個時候去了祠堂,難倒這廝知道了?沒理由啊。隨即緩了緩思緒,趕緊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抬腿向祠堂跑去。
陳夕見得徐錚這樣,正要開口挖苦他一番。忽然漂亮的眉頭微微一鄒,不動聲色地伸手一抓。
將手中小小的箭頭上的紙條扯下,微微攤開,只見上邊寫著:速離。心中頓時大驚,抬頭看了看徐錚離去的方向,又看了看陳妍與小寶,忽然嘆了口氣。
這一切不過是發(fā)生在轉(zhuǎn)眼間,二小姐與小寶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陳夕的異樣。頓時轉(zhuǎn)身又拉住陳夕,一路去了,嘴里嘰嘰喳喳地向陳夕介紹這個,介紹那個,好一番快樂的景象。
揚(yáng)州城,南城一處破舊的府邸,伴隨著一聲慘叫與破門聲,一個人影倒飛而出。只見此人渾身包裹著一聲黑袍,只露出一雙堅毅的眼睛,趴在地上,絲絲鮮血透過蓋住臉龐的黑紗滴落在地上。
“說,黑豹在哪?不然我殺了你。”卻聽得一聲嬌喝,一個身影飄浮出來,不是寧靜是誰。只見此刻她一臉怒容,手指間還夾著幾根銀針。
地上那人又咳嗽幾聲,“哇”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,鮮血透過黑紗更加洶涌地灑落地上,印出一攤紅黑之色。
那人搖了搖頭,艱難道:“我,不知道?!?br/> 寧靜美目一橫,哼了一聲,:“膽敢與黑豹串通,將我騙離。就算是你銀鷹,今日我也要?dú)⒘四恪!?br/> 眼前這人正是獵鷹十二侍衛(wèi)之意的銀鷹,昨夜竟然與黑豹串通,說金皇有旨意到來,然后將她騙離,讓黑豹有了殺徐錚的機(jī)會。寧靜反應(yīng)過來,當(dāng)即將銀鷹打成重傷,然后提回這府邸,瘋狂地尋找起黑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