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錚噎了一口,面色古怪之極。表姐回家喂母豬了,虧這妞想得出這等借口。莫說徐錚不信,連小寶都一臉不以為然。
二小姐哼哼,繼續(xù)道:“說,她是什么人?”
徐錚干笑一聲,道:“她能是什么人,真是我表姐?!笨扇f萬不能讓二小姐知道昨夜那事,不然自己救人的美德,就要變成趁人之?;蛘吖创钆恿?,到時定然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我才不信,你莫要以為我好欺騙?!倍〗惆琢诵戾P一眼,冷哼一聲,繼續(xù)道:“單是她今日穿的那衣服,雖有些破爛,但那布料豈是鄉(xiāng)下之人能穿得起的?最重要的,你長得這般黑,怎會有這么白凈漂亮的表姐?!?br/> “我~~~?!毙戾P被二小姐噎得說不出話來。老子這是小麥膚色,怎的就成黑了,真是不識貨。不過二小姐也是聰明,陳夕那衣服的布料確實不凡,揚州城都少見。
二小姐說自己黑,表姐白,無非是指鄉(xiāng)下勞作之人不會生得這般白凈。要知道這個年代,鄉(xiāng)下人都是幸苦勞作,日出朝啟,日落倦歸,定然不會擁有如此皮膚。陳夕那吹彈可破的肌膚,比二小姐更甚幾分。
“怎么,是不是沒話說了?哼,真以為我這么好騙么?”二小姐眼中閃過得意之色。
“真是我表姐,只是她乃是我家鄉(xiāng)里有名的大戶,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所以才長得這般白皙漂亮?!毙戾P拍了拍腦門,干笑道。
小寶咯咯直笑,抱著二小姐的手臂道:“姐姐,你就別怪四哥了。你不也是怕陳夕姐姐真是四哥的表姐,才對她這般好么?”
原來是這樣,這妞原來是怕陳夕真是自己表姐。若是招待不周,拂了自己臉皮,哈哈,二小姐真是好。徐錚聽得小寶這話,心中大笑,隨即道:“二小姐啊,表姐待我如己出,呸呸呸,不是,是待我如親弟弟,你莫要再猜疑她了,不然我很傷心的?!?br/> 二小姐聽得徐錚這話,頓時臉色古怪,捂著嘴直笑起來。這廝真是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,說話都不經(jīng)大腦。隨即哼了一聲,道:“你只要老實告訴我,我便不再猜疑?!?br/> 老實告訴你,你還用猜疑嗎?你真當(dāng)我傻啊。徐錚無語,忽然眼睛一亮,嘿嘿笑道:“若是二小姐不相信,不如我?guī)愕洁l(xiāng)下看看如何?”
小寶聽得這話,登時高興地跳了起來,拍手道:“好耶,小寶可是從未離開過揚州城,真想到外邊看看?!闭f著轉(zhuǎn)頭看著二小姐,抓著二小姐的手臂搖晃起來,楚楚動人道:“姐姐,咱們就去看看吧,好不好,就去嘛?!?br/> 二小姐聽得這話,心中也是有些意動。她小時跟著自己父親在京城長大,十年前又隨父親到揚州城,從未見過外邊的世界,心中早已有出去看看的意圖。只是,自己父親哪里會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,今日徐錚這話,可是正中她心懷。
徐錚見得二小姐有些意動,趕緊加了把油,道:“我鄉(xiāng)下可是美麗之極啊,不僅民風(fēng)淳樸,風(fēng)景更是優(yōu)美,那雞飛狗跳,豬鴨恩愛的景象,二小姐看了定然會樂不思蜀?!?br/> 徐錚這話一蹦出來,不僅二小姐,連小寶都禁不住臉紅,同時啐了一口。什么豬鴨恩愛,虧這廝敢說出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