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得小二緊閉著嘴沒有站來了,徐錚搖了搖頭,看向掌柜老頭,笑道:“掌柜的,在下有句話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掌柜老頭扣著手指,聽得徐錚這話,抬起頭來,笑道:“客官但說無妨?!?br/> 徐錚嘿嘿一笑,仔細地看了眼掌柜老頭,笑道:“我觀你嘴納日字似朱紅,嘴角生菱向上弓,五岳朝南必有福祿之像,觀你晚景之運必然不錯,可得衣食祿無憂?!?br/> 掌柜老頭一愣,一臉驚奇地看著徐錚,難倒這黑得出奇的小子會算卦不成?隨即摸了摸自己的臉龐,笑道:“客官難倒會看相?”
徐錚頓時露出高深莫測的神情,臉色鄭重道:“算是吧,徐某跟隨師父在深山野林修行多年,極少為世人看相,今日見得你鴻運之上潛藏著一點墨黑,想提醒你一下而已?!?br/> 二小姐聽得這話,眼珠微轉(zhuǎn),心中著實無語了。徐錚這廝,真的是什么話都能蹦得出來,這廝幾斤幾兩,自己難倒不知道么?還修行,以前天天在陳府調(diào)戲小丫鬟,我看那才是修行。不過看他好似要忽悠這個可惡的老頭,便隨他去。
老頭一聽,臉上半信半疑,自己雖是醉臥樓的掌柜,只是也是幫別人打工,若是哪天運勢倒霉了,被人革了,丟了工作,以自己的年紀哪里還能找到什么出路,只能餓死了。不過,眼前這黑小子,看上去不像會看相之人啊。
微微猶豫了下,開口道:“這,先生說的可是真的?”
上鉤了,哈哈。徐錚心中大笑,這老頭都稱呼自己先生了,想來心中潛意識里已經(jīng)上鉤了。隨即再加一把火,臉上露出惱怒的神色道:“修行之人豈能滿口胡話,掌柜的要是不信,那便罷了。”
徐錚說完,一揮衣袖,拉著二小姐作勢要走。二小姐無奈地瞥了一眼徐錚,這一句豈能滿口胡話,在這廝口中所出,若不是了解他,恐怕自己都要信了。
老頭還半信半疑著,見得徐錚臉露惱怒之色,揮著衣袖就要離開。心中頓時大驚,急忙從柜臺走了出來,攔在徐錚二人面前,對著徐錚抱拳鞠了鞠,道:“先生莫怪,先生莫怪,小老兒有眼不識泰山,這就給先生賠不是?!?br/> 小樣,要忽悠你這種人,還不是杠杠的。徐錚心中哈哈大笑,臉上卻不露分毫。這些平常時朱紅酒肉,享受慣了的人,對這種迷信之事最為害怕,也最容易相信。自己一放一縱,這不,這老兒自己都跑上來賠不是了。隨即腦袋四十五度仰望樓頂,哼哼道:“徐某平時少與人看相,今日看得你我有緣,想出言提示你一番,你不相信徐某也就罷了,還出言嘲諷徐某口空胡話,罷了罷了?!?br/> 老頭再次大吃一驚,看著人的神情,仿佛是真被自己出言不遜惹惱了,若此人所說是真,那今日自己這一番作為,豈不是把活神仙往門外推了。隨即心中哎喲一聲,又拜了兩拜,道:“先生莫怪,小老兒給您賠罪,賠罪?!?br/> 徐錚這才低下自認為霸氣昂著的腦袋,看著老頭搖了搖頭,道:“我?guī)煾冈?,若被人拒絕了第一次,便不要再與那人面相。因為你既然拒絕了我,就代表我們無緣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