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永忠臉色蒼白,如坐針氈。本來他以為已經(jīng)是必殺的局面,居然被張晨一頓亂拳破解了。他緊握的拳頭顫抖著,憤怒于這么多人都成了金錢的奴隸,幫著張晨找他栽贓的證據(jù);恐懼的是,會不會真的有人看到自己提前返回教室的一幕。
但好在大家說來說去,也只是說看到他在某個時段沒有在操場,沒有一個人有證據(jù)證明他提前返回過教室。
還好,袁永忠悄悄松了一口氣,擦了把冷汗。
正在這時,湯淼淼推開教室門,把張晨叫了出去。
袁永忠心中發(fā)狠,雖然在學生群體中,你大把撒錢,把自己的嫌疑降到了最低,但學??吹藉X是從你書包里搜出來的,一定會處分你!現(xiàn)在校長叫你過去,看你在校長面前怎么解釋!
張晨隨著湯淼淼來到校長室,路上湯淼淼已經(jīng)和張晨把剛剛的事情敘述了一遍。張晨聽后也覺得好笑,這個袁永忠實在是倒霉,好不容易布個局,先是被自己一頓亂拳,打破了他損害自己名聲的計劃。緊接著又有公安部門上學校為自己請功,這下即使自己找不到釘死袁永忠的證據(jù),學校也不可能把自己怎么樣了。
見了陳惠生和畢衛(wèi)國等人,自然又是一頓吹捧,張晨也老老實實的扮演好學生的角色。當說到張晨以絕對優(yōu)勢問鼎年級第一,并且還是?;@球隊的成員的時候。連馮勇這個跟過來打醬油的德育處主任都眼前一亮,當即表明今年的市級三好學生肯定會有張晨一個名額。
張晨聞言苦笑道:“三好學生可不敢當,我這‘德’之一字就不過關(guān)?!?br/> 眾人聞言大奇,忙問何故。陳惠生倒是眼皮一跳,想起上次張晨收拾李金花的做派,只怕這小子又有什么鬼名堂。
果不其然,張晨將上午發(fā)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。
講到一半的時候,陳惠生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,待張晨將整個事情經(jīng)過敘述清楚。陳惠生“啪“的一拍桌子,怒道:”現(xiàn)在的學生,簡直就是胡鬧!“暗恨袁永忠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搞鬼,也生氣張晨當著教委和公安局的面將這種家丑外揚,同時心里也在盤算如何才能順利解決這個事情。
張晨嘆了口氣道:“現(xiàn)在班里的同學們倒是相信我,可畢竟是從我書包里搜出來的錢,這個問題解決不了,我就沒辦法洗刷污點?!?br/> “咳咳“畢衛(wèi)國咳嗽了兩聲,眾人向他望去,畢衛(wèi)國含笑道:”陳校長,這個事是學校的事情,按理說我不該說話。但我覺得這個事情沒那么復雜,一群小孩逗著玩,瞎胡鬧而已??赡車樆樆>徒鉀Q了,您說呢?“
陳惠生眼前一亮,對啊,無論是張晨還是袁永忠,從年齡上來說,都是小屁孩。小屁孩犯錯誤,大家哈哈一笑也就過去了,最多嚇唬嚇唬袁永忠,讓他管住嘴。
還沒等陳惠生說話,張晨搖頭道:“畢叔叔,即使袁永忠不繼續(xù)鬧,我也不能這么算了。這個事情如果不搞明白,對學校的聲譽也是個傷害。人言可畏,傳來傳去不知道就傳成什么樣了?!?br/> 趙立新忍不住道:“張晨,你說說你的想法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