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厲的慘叫聲在這一整層樓回蕩,幸好這個時候舞蹈班的課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,學(xué)員們也都離開了,否則肯定會引起巨大的騷動。
林天陽捂著嘴癱軟在地上,手指縫里不斷噴涌鮮血,他瞪大眼睛拼命想要嘶吼,卻發(fā)現(xiàn)只能發(fā)出“嗚嗚嗚”的聲音,那張傲慢的面孔早已被恐懼和痛苦充斥。
尤其是那只斷腳更是觸目驚心,齊根被切斷,血液如同噴泉一樣洶涌出來,場面無比殘暴血腥。
沈婉都嚇呆了,待看到林天陽凄慘的模樣,趕緊轉(zhuǎn)過身去,臉色一陣蒼白,好在她從小出身帝都頂級豪門,眼界不俗,心理素質(zhì)非比尋常,并沒有像普通小女生那樣驚慌失措的尖叫,只是感覺很不舒服。
至始至終她都沒有看到蘇東煌是怎么出手的,但這肯定是后者所為。
她沒想到這個剛認(rèn)識不久的青年竟然真的敢動手,雖然此前在顏莊大師的藝術(shù)會展上,后者帶給他的驚喜不小,但那僅限于藝術(shù),而且那榮氏珠寶也不過是小地方的豪族,跟帝都林家這種僅次于王族的超級豪門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。
林天陽可是帝都林家的嫡系少爺,遭到這樣的傷害,林家還不得發(fā)瘋,更何況對方身邊還有一尊宗師級的高手。
想到這些,沈婉不免擔(dān)憂著急,剛才她就讓對方趕緊走,結(jié)果這家伙倒好,直接把人給廢了。
沈婉的擔(dān)心很快應(yīng)驗,那尊宗師級的老仆人此時反應(yīng)過來,怒火伴著滔天氣勢,如同伙伴爆發(fā),洶涌而出。
這一切發(fā)生的實在太快了,連他這尊宗師級的大高手居然都來不及反應(yīng)。
“你竟敢傷林少爺?你可知自己在干什么?”
老仆人狂怒,一雙眼睛散發(fā)森寒殺意,快速走到林天陽身邊,在后者的傷口處點了幾下,暫時將血給止住。
現(xiàn)在他無比懊悔,剛才實在太過托大,自恃身份,想來一個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聽到帝都林家的大名肯定會聞風(fēng)喪膽,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動手,而且手段如此狠辣。
林天陽可是帝都林家的嫡系,身份地位尊貴,出了這樣的事情,責(zé)任太大了,即便他是宗師,回去之后也難免會遭到家族的責(zé)問。
林家能夠在帝都那等龍盤虎踞之地始終屹立不倒,底蘊之深,絕不是地方頂尖豪族能夠相提并論的,宗師級的高手在別的地方或許高高在上,會被奉若上賓,但是在帝都林家這等超級豪族里面卻是算不得多么稀奇。
然而,面對這尊宗師級高手的怒火,蘇東煌卻是不為所動,他抱起小丫頭,將后者的腦袋面對著靠在自己肩膀上,用手輕輕按摩著小丫頭的脖頸,不知不覺間小丫頭就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~%最r新章#√節(jié)v上ta酷m匠網(wǎng)q0
這樣血腥殘暴的場景,還是不適合讓小孩子看到。
“我當(dāng)然知道,這不這位林大少爺要跟我從頭算賬么,我就跟他好好算一算?!?br/> “剛才他以大欺小,踹我侄女一腳,我便廢他一條腿。我問他想要變聾還是變啞,他不回答,我尋思著小孩子才做選擇,成年人應(yīng)該都要,但是我這人心好,至少還留他兩耳,還能聽到這個世界的聲音?!?br/> “你說是吧林大少?”
蘇東煌臉上噙著淡淡的笑意,像是在敘說一個理所當(dāng)然的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