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陷入詭異的安靜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一個踉蹌跪在地上,吃了一嘴塵土的萬海。
而出手的,赫然是鄭少南。
若非今天這樣的場合,膽敢冒犯至尊,就算給他一千條命也得死。
“你竟敢對我動手?”
萬海難以置信,一張油膩的臉脹成豬肝色,怒火沖天。
自己這邊還沒怎么著呢,對方倒是先動起手,而且還直接將他打得跪下來,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。
“好啊余歡,你老公這邊的人竟敢動手打我老公,今天這事兒完不了?!?br/> 鐘艷艷也是一愣,旋即破口大罵。
“陶哲……”余歡臉色慌亂,對方可是萬海集團的老板,身邊還有那么多保鏢,這下事情可大發(fā)了。
“放心吧,不會有事,我兄弟能處理好的!”
陶哲拍了拍余歡抓住自己的手,倒是沒有多少擔(dān)心,之前比這更大的場面他都見過。
至于萬海集團,或許在本土有些名氣,但是跟安氏集團相比卻算不得什么,更何況自家兄弟可不是一般人。
“得了吧,你個窮酸小子能認識什么大人物?現(xiàn)在你們的人把我女婿大了,既然給你們機會不知道珍惜,那么接下來會發(fā)生什么,我們可管不了了?!?br/> 鐘艷艷的父母一臉不屑,瞥了余歡的父母一眼,語氣不善地說道。
“這可怎么辦才好……”
余歡的父母都是老實的農(nóng)民,哪里見過這種陣仗,只能干著急。
這個時候,萬海已經(jīng)命令他的保鏢動手,場面一度混亂。
“草!哥幾個,抄家伙!”
周曉軍,江旭罵罵咧咧地扯掉領(lǐng)帶,從地上抄起磚頭準(zhǔn)備干架。
周暢雖然沒說話,但也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態(tài)度,將西裝外套給脫掉。
陶哲同鄉(xiāng)的那些年輕人也是血氣方剛,哪怕對方都是專業(yè)的保鏢,人多勢眾,這血氣一上頭,那也不犯怵。
“都他媽給我往死里打,出了事老子負責(zé)!”
萬海罵罵咧咧地想要站起來,可就在這時,一只腳狠狠踩在他的背上,直接將他整個人踩得趴在地上。
“我讓你起來了嗎?”
鄭少南冷冷地說道,腳下一發(fā)力,頓時疼得萬海齜牙咧嘴,放聲大叫。
“快來救我!”
看到自己老板被踩在地上,那群保鏢也都抄起家伙沖過來。
不過這時,鄭少南動了。
所有人只感覺眼前一花,然后那群氣勢洶洶的保鏢頓時像是遭到什么野獸的沖撞,一個個慘叫著倒飛出去。
“我勒個擦,東子,這位朋友也太生猛了吧!”
周曉軍本來準(zhǔn)備沖上去的,不過看到這一幕頓時就傻在那里。
剛開始的時候他也注意到一直跟隨在蘇東煌身邊的鄭少南,不過因為后者開著車,還以為是自家兄弟的司機。
蘇東煌是安家養(yǎng)子的身份,他們這群兄弟還是知道的,只不過礙于安雅薇的死,他們刻意避開了這個話題,卻沒想到自家兄弟這個司機這么生猛。
其他人也一樣,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,要知道,對方至少得有三四十號人,而且還都是專業(yè)的保鏢,幾個普通成年男性聯(lián)手都不一定打得過一個。
然而現(xiàn)在,居然有人單槍匹馬將這群專業(yè)保鏢干得人仰馬翻。
不到一分鐘,這群保鏢全部被鄭少南一個人放倒,趴在地上呻吟著,爬不起來。
這些人雖然是專業(yè)的保鏢,打架能力比普通人厲害,但是對于鄭少南這位半步戰(zhàn)神境的強者來說簡直就是砍瓜切菜。
這還是鄭少南沒有動用真正的實力,為了避免驚世駭俗,只是施展拳腳功夫,否則,光是氣勢,就能壓得這些人動彈不得。
場面再度陷入詭異的安靜,所有人都張大嘴巴,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。
鐘艷艷,還有她的父母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,本來她們還覺得自己這邊人多勢眾,今天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,到時候看著余家人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,心里別提多暢快,以后走在村里,那也是人人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