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你可真神了,進去沒多大時間,竟然就把羅生給帶出來,真是讓我佩服?!?br/> 青子一臉興奮,油門轟的嗡嗡響。
“抱歉,秦哥,都是我大意,才被海四抓住,害的你還要為我分神,專門來救我?!?br/> “沒事,做人總要講道義,我們都是好兄弟。以后多注意點,提防一下。今天過了這件事,以后海四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對我們下手,能不能挺過去,就看我們的造化了?!?br/> 秦朗說這話的時候,心情頗為沉重。今天他真正見識到海四的恐怖實力之后,心里面那股子自信,也被徹底瓦解。現(xiàn)在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到青子住處,開走自己的寶馬,很快,秦朗回到了家中。
楚蕩妹不知道去哪里瘋,到現(xiàn)在都還沒回來。楊汐還在公司加班,而樂馨帶著兩個小妹跟輕煙已經(jīng)先睡了。只剩下金蓮在客廳里學(xué)習(xí)刺繡。
見到秦朗回來,她馬上跑過來,幫秦朗接衣服。這是劉金蓮最討人喜歡的一點,特別乖巧。
“在刺繡?”
“嗯...,在家里沒事,就學(xué)學(xué)了?!?br/> 劉金蓮有些不好意思,好像一個等待評價的小學(xué)生,在秦朗的面前有些扭捏。
秦朗微微一笑,將劉金蓮攔腰抱起,坐在沙發(fā)山,仔細打量一下她這副未完成的作品,然后漬漬稱贊起來。
“嗯!想不到我們的小金蓮,還是個刺繡天才,這手帕繡的可真好看?!?br/> “哪有,這都是以前在老家縫補衣服,針線活練出來的,跟人家老師們繡的可差遠了?!?br/> “誰說的?我就看你繡的不錯。”
說著,秦朗牽起劉金蓮的小手,她卻忍不住的微微皺了皺俏眉。
秦朗心中有些感覺,把她的小手?jǐn)傔^來一看,手心里,密密麻麻的全是針眼,紅彤彤的看的秦朗直心疼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沒...沒什么?!?br/> 劉金蓮有些不好意思,低下頭去,不敢正對秦朗的眼神。
“說!”
秦朗的臉已經(jīng)陰沉到極點。劉金蓮的針線活在黃花村里都是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,要說她學(xué)點刺繡,就把手扎成這樣,秦朗絕對不信。
“今天去學(xué)的時候,老師讓我去搬新來的針...,那些針太多了,而且包裝也不牢,然后就...。”
“你不是交錢學(xué)的嗎?”
“嗯!樂馨姐給我交了六千塊錢?!?br/> “別人也搬了?”
“沒...,她們都在學(xué)習(xí)。不過那個送貨的阿姨幫我搬了?!?br/> “告訴我你學(xué)校在哪?”
“沒事的,朗,我已經(jīng)不疼了。”
“告訴我學(xué)校在哪?”
秦朗的語氣已經(jīng)冰冷到了極點,他的女人交錢去學(xué)習(xí),這些人敢欺負他的女人,簡直就是不想活了。
劉金蓮被秦朗的語氣嚇壞了,她還是第一次看見秦朗發(fā)這么大的火。
“在...,在隔壁小區(qū)?!?br/> “帶我去?!?br/> 劉金蓮本來還想再勸阻一番,但是秦朗的表情,實在是太嚇人了,她只得聽從秦朗,帶他去隔壁小區(qū)的刺繡學(xué)校。
說是學(xué)校,其實就是一個居民樓里的普通家用住宅。門口掛了個牌子,寫的什么刺繡培訓(xùn)班,秦朗也沒看清楚,直接上去狂按門鈴。
“誰呀?大晚上的,有沒有點素質(zhì)?”
開門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婦女,大概是剛洗過澡,頭發(fā)還用一塊粉紅色的毛巾包裹住,看起來很像電影里的包租婆。
她先看到秦朗,眼睛一亮,笑的跟個月牙似的。
“喲!哪里來的小帥哥?這么晚了做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