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沒有想到,同學們竟然將百分之九十的票,都投給了開場演出,也就是國術社的演出。
這簡直就是令人大跌眼鏡,因為國術社的開場演出,是不能投票的,也就是說,它根本就沒有資格去參加排名。
但是現在,它卻拿了第一!
當然,這也很好解釋,畢竟秦朗那么牛氣哄哄的將棒子的傲慢男,打得體無完膚,四肢殘缺,任誰都不可能不激動。
可是這樣一來,問題也來了。
就在秦朗等人在后臺卸妝的時候,那個學生會主席,常征,一臉得意的捧著一束鮮花,來到了后臺,而且還毫不猶豫的直接走到夏筱筠面前,彎腰行了一個紳士禮。
“美麗的夏筱筠小姐,我來履行承諾了。”
夏筱筠看了他一眼,道:
“國術社是不能算在排名里的,你不會忘了吧?”
“沒忘!我當然沒忘了!”
常征一臉的賤笑,看的別人真恨不得把他踹倒,再狠狠踩上幾腳。
“可是現在它能參加排名了,因為我剛剛向組織這個的老師申請了,在排名出來之前,國術社一定能拿第一的。哦對了,這還要多多感謝秦朗先生,要不是您的努力,我也不能跟筱筠在一起,以后,還要請您千萬來參加我們的婚禮。”
秦朗的額頭,不由得飛過一群烏鴉。
這才哪跟哪?他就想著自己會和夏筱筠舉辦婚禮了?不得不佩服這家伙的腦洞。
就在常征得意的都要上天的時候,忽然間,從外面,慌里慌張跑進來一個學生會干部。
見到他進來,常征的臉上更加高興了。
“怎么樣?組委會有沒有把國術社的資格加進去?”
學生會干部的臉上有些難色,這讓常征臉上的笑容頓時消下去。
“怎么回事?還不趕緊說?”
學生會干部被嚇得猛然一抖,隨即,小心翼翼道:
“組委會本來都按照我說的,要將國術社加入比賽排名了,可是國術社的社長吳越,突然間去組委會,說他們絕對不參加這次評選,還說...還說他們打殘了棒子,要是被評上第一,到時候被大使館問罪,肯定要受處罰,要是組委會的老師們敢把他們報上去,肯定也會受牽連,所以...組委會的老師們也沒有辦法?!?br/> “草!這群膽小怕死的蠢貨!”
常征氣的兩眼一翻,腳步不穩(wěn),差點沒暈過去。
眼看著,他就要將夏筱筠拿下了,這些組委會的老師,竟然選擇了臨陣退縮,這跟背地里捅他一刀有什么區(qū)別?
秦朗將臉上的妝容洗掉,沖著常征壞笑道:
“嘿!常大會長,這喜酒呢,我們恐怕就喝不了了,但是,您穿著內褲繞大學城跑一遍,我們還是很期待的。要不到時候我給您買瓶水吧?!?br/> “你——!”
常征怒目圓睜,說起來,這一次,成也秦朗,敗也秦朗,這家伙,如果打得不是外國人該多好?草!
“哼!這次本來應該是國術社得第一,你們不過是投機取巧,不算?!?br/> 說完,常征便怒氣沖沖離開后臺,惹得語文系的同學一陣哈哈大笑。
楚晴晴憤怒的舉起小粉拳,罵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