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混成貴族了,這太不可思議了。”羅伯特道。
“注意您的言辭,詩人閣下,佩格是巴澤王國的男爵,估計升為子爵指日可待?!庇冉痖_口莊嚴的說道。
“沒事,尤金,我的確在認識他道現(xiàn)在從來沒告訴過他有關我的所有事情,只是虛有頭銜罷了,并不需要用其他的眼光對待我,以前什么樣,現(xiàn)在依舊什么樣子就好。”佩格道。
“向您這樣謙虛的貴族大人實在是少見。”亞德里恩開口道,“我所認識的貴族,都會以自己的身份欺壓他人,雖然他們的出身的確高等,但同樣是人類,同樣流淌著紅色的血液,他們卻認為自己的血統(tǒng)高貴?!?br/> “說笑了,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,世界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很美好的,不如意的時代總會隨著時間過去?!迸甯竦馈?br/> “我不得不說,果然是羅伯特閣下的朋友,言行舉止都有透漏著文化,是啊,世界總會像著美好的方向前進,就如同日出日落一般,有因有果?!眮喌吕锒餍χf道,并舒服的吐了一口氣,明顯是吃飽了。
接下來的時間一直到羅伯特引出凈化教會的話題時,都是寒暄,談論時事和說笑,甚至在討論坐在旁邊的那兩位性感的女性。
這不僅惹的兩位女性露出了羞澀的笑容。
“你剛才提到了教會,你知道一些關于他們的事情嗎?”尤金抓住了重點,立馬問道。
因為今日,克萊爾最主要的事情出了償還亨利的爛攤子,就是調(diào)查有關于凈化教會的事情,按照每一位知情的人口中所屬,他們肯定不是一個普通的教會,在其中一定有著不知名的蹊蹺。
尤其是在克萊爾得知摩根在逃跑時帶走亨利的尸體時,不禁皺起了眉頭,他并不是因為見不到亨利最后一眼而感到煩惱,而是這一特殊的舉動一定有所原因,他生怕在日后會帶來麻煩,尤其是過不了幾天演講就要開始。
羅德尼家族這次并沒有回來,而是留在了荒地,與剩下的黑玫瑰軍團一同抵御魔族的雜兵。
因此能夠幫助克萊爾的,只有跟隨他一同回來的,至于那些曾輔助過亨利的大臣,在沒有搞清楚是否有叛國罪名時,應該是很難將手上的手銬拿下來了。
“嗯……”羅伯特看了一眼亞德里恩。
“唉,說吧,沒關系,反正費奇遲早會向告知國王?!眮喌吕锒鞯吐曊f道,“不過小點聲,保持低調(diào),我不希望我會因此攤上什么麻煩?!?br/> “當然,要不我們?nèi)シ块g里說?”
“沒必要,小聲點便是?!眮喌吕锒髡f著扭過頭,恰好與那兩位女士對視,隨后笑著友好的擺了擺手。
……
這時羅伯特完全展現(xiàn)了他詩人的天賦,就算是在白天只聽了一遍費奇的話,但在敘述之時卻非常的利索,沒有一絲含糊多余的詞匯,讓佩格和尤金聽起來都非常的舒服。
當羅伯特說完時,佩格和尤金都陷入了沉悶,他們緊蹙眉頭整理著消息,尤其是對那運送孩子的消息非常在意。
“我在之前遇到過一個男孩,他的體質(zhì)非常特殊?!迸甯竦馈?br/> “特殊?”羅伯特好奇的問道。
“沒錯。你知道,我會使用一些低級的法術,雖然稱不上是法師,但還是能夠感受到魔力的存在的,當我在外碰到那個小男孩時,體內(nèi)的魔力全部失去了感應。隨后當我踏進凈化教會附近時,會有同樣的問題發(fā)生,現(xiàn)在我懷疑他們在利用那些孩子做一些不人道的事情?!迸甯竦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