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云卻從他的眼神當(dāng)中嗅到了陰謀的味道,這老頭想干嘛?知道自己的身份,難道想拿自己去勒索劉族,要一筆巨大的贖金。
“呃……蕭家主,您說,是什么要求吧。”劉云想不到能夠逃離的辦法,他只有硬著頭皮說道。
“讓我女兒嫁給你?!笔捜琮堈f道。
“what?”劉云一愣,滿頭霧水的望了一眼蕭如龍,他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?這是賣女兒嘛?我承認(rèn)你女兒很好看,但也不能不了解情況,就亂賣女兒啊。
“老爺……不可啊?!笔捒耙脖皇捜琮埖脑拠樍艘惶B忙出聲阻止。
蕭如龍沒有理他。
“劉兄弟,張大福告訴過我,你在東方市有一個妻子,可是我女兒也不差,不說閉月羞花,起碼是花容月貌,整個帝都有多少家族的少爺都想與老夫沾親帶故?!笔捜琮埿χf道,臉上的笑意愈來愈濃,這也讓劉云心中越來越慌。
“但我結(jié)婚了?!?br/> “結(jié)婚了也可以再離,你這次回歸劉族,需要更有力的支持,如果你娶了我的女兒,我蕭家,將為您提供全力的支持?!笔捜琮埫鏌o表情,一字一句認(rèn)真的說道。
“不妥不妥?!眲⒃七B連搖頭。
“哈哈哈,小友果然如我的老朋友所說,是不會同意離婚的,據(jù)說為了迎娶佳人,甘心入贅三年,為愛奮不顧身,老朽佩服。至于后面的事情,就只有看緣分了,如果小女不能打動你,也只能說小女的氣運不好,老朽就不勉強(qiáng)你了。只不過……”
“只不過什么?”劉云問道。
“只不過這個條件嘛,總得有,這樣吧,小友,你就欠我蕭家……一個人情,你看如何?”蕭如龍終于不再繼續(xù)剛才的話題,對劉云說道。
話音剛落,劉云便猶豫了。
一個人情,說輕不輕,說重不重,他真的不清楚自己的人情能不能隨便給人,萬一,被有利用……
蕭如龍一眼看穿了劉云的擔(dān)心,直接打消了他的顧慮:“放心,老朽不會為難你的,這個人情,也僅僅是為了我蕭家,不為個人,更不會損害小友的利益,你看如何?”
見蕭如龍這樣說,劉云才點了點頭,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“既然如此,蕭堪,去給小友準(zhǔn)備晚膳和住房?!?br/> “是?!?br/> 劉云和蕭堪都離開了會議室,這個時候,窗簾后面的蕭歡歡走出來,眼睛紅紅的。
“怎么?女兒,你哭了嗎?”蕭如龍關(guān)心的問道。
“為什么……”蕭歡歡喃喃自語。
“我給你說過,他已經(jīng)結(jié)過婚了,你也看到了,他自己也承認(rèn)了,并且根本不領(lǐng)爺爺?shù)那榘?,我能怎么辦?把他囚禁下來,然后強(qiáng)迫你們兩個成親?就算我愿意,劉族也不愿意啊。”蕭如龍無奈的說道。
“為什么一見鐘情就那么難……”蕭歡歡心情十分復(fù)雜,自己這么大,好不容易有個一眼就看對的人,可是卻……
天公不作美。
“但話說回來……”蕭如龍沒有管情緒低落的蕭歡歡,而是自顧自地說道:“拋開此子的身世不談,他的天賦確實是恐怖啊,以我看,他覺醒元脈也不過三月,可是修為卻已經(jīng)達(dá)到了八品化境,修煉速度,實屬逆天啊,怪不得張大福會那樣看重,劉國棟會點名讓他回歸家主。也怪不得玄武營會派出高手阻擊他。”
“可是……爺爺,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?”蕭歡歡見爺爺壓根就沒有理會自己,立馬就急了,跺了跺腳,沒好氣的問道。
“辦法肯定是有,當(dāng)然,這得看你自己了,現(xiàn)在他還在我們蕭家,這就是機(jī)會;過幾天你會與他一齊前往劉族,參加劉老爺子的壽宴,這是第二個機(jī)會,到時候我會給你一些在蕭家都十分名貴的古玩,你去把這些古董當(dāng)做禮物送給劉老爺子,如果讓他把你看上了,那么一切就都說不一定哦。當(dāng)然,如果這兩個機(jī)會你都浪費了,那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幫你,這種事情,是兩個人的事,爺爺可幫不了你忙?!笔捜琮堃贿呅χ贿厯u頭。
“至于婚約的事情,你也知道了,他就是那位在外地回歸的劉族少爺,現(xiàn)在你總不能天天逃跑了吧?”蕭如龍笑著說完,便背著手離開了會議室,將蕭歡歡一個人留在了原地。
他相信,蕭歡歡心中會有自己的選擇。
從小到大都是如此,蕭歡歡一直都很有主見,她知道該怎樣,才能順著自己的心走,這也是蕭如龍一直很疼愛她的原因。
……
三天后,帝都國際酒店。
這個酒店是全國少有的六星級酒店,同時也是劉族旗下的產(chǎn)業(yè),奢華至極。
富麗堂皇,不知道有多少家族的公子在這個豪華的酒店中徹底迷失,從此一蹶不振。
這足以說明酒店的豪華,而這一次劉族家主——劉國棟的壽辰,就將在這里舉行。
接近中午,劉族邀請的賓客已經(jīng)快要到齊,很多人即使沒有空,可是在收到了請柬之后,也推掉了很多哦事情來參加這次宴席。
要知道,能夠被劉族邀請到的人,可都是有身份的,不是一個大家族的家主那就是某個公司的董事長,根本不會有那一些魚龍混雜的庸人。
而劉云,則跟著蕭如龍和蕭歡歡一起,走入酒店。
在入口處,劉云等人被攔了下來。
“先生、女士,請柬?!眱x容得體的侍者站在門口端正,檢查著準(zhǔn)備進(jìn)入大堂的賓客手中的請柬。
“劉……劉云先生?”當(dāng)把劉云手中的請柬打開之后,侍者愣了一愣,將請柬合攏后,恭恭敬敬的遞給了劉云,又恭敬的開口:“劉先生,請跟我來,老爺已經(jīng)等候多時了?!?br/> 劉云看了一眼蕭如龍,見他沖自己點了點頭,于是便對侍者說了一聲“好”。
蕭歡歡也對著劉云笑了笑,這幾天她為了接近劉云,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,雖然劉云還是對她保持了不小距離,但是兩人已經(jīng)不再像以前那樣生疏。
至少,朋友之間的互動,劉云是沒有拒絕的。
當(dāng)然,也僅僅是朋友。
侍者將劉云帶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當(dāng)中,房間里面已經(jīng)坐著幾個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