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劉云看到劉秦陶醉的神情,便知道他是在一邊yy呢,淺笑一聲,輕輕搖了搖頭。
廢物終究是廢物,不論怎么改變,有多少人護著他,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。
劉云一步步走向劉秦,由于二爺帶來的保鏢全部給劉云干翻了,所以劉秦只能躲在他的背后。
但劉秦明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,他指著劉云罵道:“你這個廢物也敢打我!我告訴你,今天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十個響頭,我說不定能考慮放你一馬,如若不然,哼哼。”
劉云可沒理會他,望向劉秦的眼神更加輕蔑。
“不知死活?!眲⒃戚p聲吐出。
“你在嘀嘀咕咕說著什么?”劉秦皺著眉頭問道。
劉云沒有回答,只是走到劉秦的身前,猛地深吸一口氣,直接抬手,一把握住劉秦的脖子:“你到底要到什么時候才能明白,這里是東方市,不是你的家,更不是帝都。你父親在這里,已經(jīng)保不住你了,懂嗎?”
話音一落,劉云便伸出另一只手來,直接擰住劉秦的手臂。
“咔擦”一聲。
下一秒,宛如殺豬般的嚎叫響徹整個別墅。
“你放開我兒子!”一邊的二爺急了,連忙上前拉扯劉云,雖然他有點實力,但是這么些年修煉的時間都已經(jīng)被他荒廢的差不多了,就連那些招式都快要忘的干干凈凈了,所以即使他的修為在劉云之上,他也沒辦法反抗。
劉云任憑他的捶打,連眉頭都沒有皺下半點。
接著,他淡淡一笑,直接松開劉秦。
劉秦像一攤爛泥一般滑落到地板上,鮮血淋漓!
手臂的白骨依稀可見,觸目驚心。
劉秦用另一只手捂住傷口,因為疼痛只能蜷縮在地板上,身上冷汗直冒。
他知道,自己這只手臂已經(jīng)被劉云廢了。
二爺驚慌的跑到劉秦身邊,急忙問道:“兒子,沒事吧?”
“爹……爹,我要殺了他!我要殺了他!”劉秦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二爺哭訴。
二爺臉色一僵,殺掉劉云,他也想啊。
可是自己帶來的這些人全都被劉云打趴下,自己身邊無人可用,他又有什么能力殺了劉云呢?
終究還是小瞧了劉云啊。
正在這時,別墅外閃過一道身影。
文燚匆忙跑了進來。
見到文燚,二爺宛如看到了救世主一般,連聲說道:“文燚,靠你了,這一次全部都靠你了,給我殺了這小子,我許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?!?br/> 文燚目光望向二爺,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他不知道該怎么開口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還愣著干嘛?難不成你想背叛家族?”二爺沒好氣的問道,將平日里的囂張跋扈給表現(xiàn)的淋漓盡致。
絲毫不管別人的想法,永遠以自己為核心!
自私。
“你不用找他了,他不敢出手?!本驮谶@時,從別墅外緩緩走進來一個人。
“張大福?!眲⒃仆滓豢s,低聲喊道。
看清楚來人之后,二爺忍不住心中一顫。
“張大福,我告訴你,你以前可是玄武營的人,必須要遵守玄武營的規(guī)矩,你不能出手,你的修為超過我太多,你不能出手?!倍斠贿吘璧耐撕?,一邊說道。
“在帝都,我可以按照你麾下玄武營的規(guī)矩辦事,只不過這里是東方市,就得按照我張大福的規(guī)矩辦事?!睆埓蟾@渎曊f道。
“什……什么規(guī)矩……”二爺心中又是一顫,忍不住問道。
“犯我者,必誅。”張大福輕聲吐出。
張大福說的輕描淡寫,卻讓一旁的文燚心里也忍不住一顫,他怎么可能是張大福的對手?。咳绻娴膶ι狭?,豈不是一回合就被秒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