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什么辦法不?今天他必須得完?!眲⒃茖⒛X袋湊到陳皓焊耳邊,輕聲問道。
“有是有……”陳皓焊回答。
“怎么做?”
“依照當(dāng)初的協(xié)議,必須得由自己陣營中勢力最大的幾個老板或者張行長才有這樣的權(quán)限,您……要不要給張行長打個電話?”
“算了,這點小事就不麻煩他了,我有其他辦法?!眲⒃评湫σ宦暎瑢⑹稚爝M(jìn)包里摸索。
“哼,小子?怎么?你拿我沒辦法了吧?”唐閻滿臉得意,不過當(dāng)他看著劉云一步一步走向他的時候,心中也慌張不已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你……你別過來,我……我是五虎盟的成員……你,你不能這樣!”唐閻很害怕劉云不遵守規(guī)則直接動手,一邊向后退一邊語無倫次的說道。
“啪——”走到唐閻面前,緩慢的蹲下,將手掌攤開,葉熙若給自己的白虎令頓時出現(xiàn)在唐閻的面前。
劉云似乎是為了讓唐閻看得清楚,還將白虎令在他眼前轉(zhuǎn)了一圈。
“這……”唐閻渾身一顫,猛地一抬頭,瞪圓了眼睛,滿臉不可思議。
“這東西……你哪來的?”唐閻驚恐萬分,五虎盟董事會五人,每人一塊屬于自己的令牌,這種東西做不了假,在東方市也沒有人敢作假,因為每一塊令牌后面,都是經(jīng)過特殊處理過的,背后都有各自主人的名字。
劉云故意將白虎令的背后葉熙若三個字給他看,目的就是為了讓他確認(rèn),這枚令牌,是真的!
“我哪里來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即使這枚令牌是撿的,現(xiàn)在我也有權(quán)利將你踢出這什么五虎盟吧?”劉云冷笑一聲,不動聲色的收好令牌。
看到唐閻難看到極點的表情,他便知道,這枚令牌的用處,很大。
“噗通——”唐閻沒有任何猶豫,即使劉云把他的人全部給打趴了,即使他的侄子被劉云打得面目全非,但是在這枚令牌面前,全部都顯得不值得一提,就連他西湖公司副總裁的身份,在劉云面前也是如此的蒼白,沒有一點作用。
“對不起,劉哥,我錯了?!睕]有理會其他同學(xué)詫異的眼神,唐閻趴在劉云的腳邊,不??念^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唐老板怎么跪下了?。窟@是什么情況?”
“臥槽,是不是跑太快了,摔倒了啊?怎么劉云到他面前晃了一圈,就變成這樣了?”
“我看一點都不像是摔倒???唐老板確實是在向劉云磕頭啊?”
那邊的同學(xué)們看到眼前這難以置信的一幕,紛紛瞪大了眼珠。
有些人狠狠的搖了搖腦袋,又揉了揉,再三確認(rèn)自己沒有出現(xiàn)幻覺。
唐閻竟然真的給劉云下跪,并且還磕頭道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