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是岑蓁搞得鬼?”
岑瑤的話引起岑大江和錢氏的注意。
“爹娘,你們不知道,我去叫大伯的時候,岑蓁非要跟著去。她肯定是知道我們有求于大伯,所以沒安好心。”
岑大江和錢氏對視一眼,其實這事兒真的跟岑蓁沒關(guān)系,是他們自己做賊心虛,怕壞事兒露餡。
不過那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,他們也沒打算告訴岑瑤。
“小瑤,娘給你說了門親事,對方家里是個獨生子,家里有兩家布莊,你嫁過去就當(dāng)少奶奶。”
錢氏對這門親事很滿意,恨不得岑瑤立馬就嫁過去,這樣也能幫襯點娘家。
“娘,你就這么急著把我嫁出去啊,而且不就是兩家布莊嗎,還以為是什么大戶人家呢?!?br/>
岑瑤看不慣她娘臉上貪婪的表情,自從從歐陽寒冰那里回來后,她覺得自己是見過世面的人,對一般的小門小戶根本看不上。
甚至在心里暗暗盤算,自己一定要嫁給有權(quán)有勢的人,哪怕是做小。
兩家布莊這樣的人家,她根本看不上眼。
“這孩子,怎么說話呢,你都十四了,明年就是十五了。再拖下去就要成老姑娘,這事兒我們做主了,改天讓陳大娘帶那個后生來讓我們看看,要是合適,這門親事就應(yīng)了。”
岑大江現(xiàn)在手頭很緊,日子不好過,要是岑瑤嫁出去肯定能給他多份助力,那才是真正在城里扎根了。
岑瑤不敢反駁,但是心里決定了,她是不會嫁給小商戶的兒子的。
岑蓁吃了早飯就溜達(dá)著回到了岑家,這時候岑大江一家已經(jīng)走了。
她四下里看看,趁沒人的時候偷偷溜到岑家老兩口放壽材的屋腳。
這間屋是密封的,連個窗戶都沒有,就大門上一把鎖。
她也不會開鎖啊,她想起一個人來。
最近村里忙著交軍糧,村長很忙,讓張二鑄來村里幫忙。
岑蓁來到村長家,村長見到岑蓁很客氣:“小蓁怎么來了,來,吃瓜子?!?br/>
說著把一碟子瓜子放到岑蓁面前,自己繼續(xù)記賬。
“村長爺爺,我來是有事情求你的?!贬桧樖肿チ艘话压献?,邊嗑邊說。
“啥事啊,說。”
村長頭也不抬,他這些天忙的都瘦了好幾圈。
這軍糧的事情可不是小事情,要是弄錯了,那可是掉腦袋的事情。
“我那池塘最近魚要打撈了,能不能放二鑄走啊。我家的情況您也知道,我爹腰不好,我弟弟還小,我一個人哪里能弄得來?!?br/>
岑蓁雇了張二鑄的事情在村里不是秘密,雖然閑言閑語很多,時間長了也就那么回事。
誰讓岑蓁屬于那種油鹽不進(jìn)的,什么流言蜚語也傷不到她。至于張二鑄,他一個大男人更不怕了。
“小蓁,死水塘的魚真能吃?”
村長遲疑著問了句,岑蓁心里其實挺感激村長的,她也是偶然聽張二鑄說起,如果不是村長幫著她,外面還不知道對她用死水塘養(yǎng)魚的事情說些什么呢。
村長也就一開始的時候為了利益處處跟她作對,后來還真沒有找過她麻煩。
甚至帶著全村人躲過了一次山體滑坡。
岑蓁的心里多少對村長還是有些敬畏的。
“能,當(dāng)然能,等魚能打撈了,我給您送幾斤來?!?br/>
“呵呵,到時候再說吧?!?br/>
村長臉上的表情明顯的不自然,恐怕他也是打心里不相信死水塘養(yǎng)的魚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