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掌柜帶著岑蓁和石墨寒來到他的倉庫,這里擺滿了劣質(zhì)的木料。
“岑姑娘還滿意吧?”
“滿意,很滿意?!?br/>
岑蓁笑的怪異,董掌柜正在不解,就聽到石墨寒說道:“你可認識方大金?”
這是石墨寒今天第一次開口,董掌柜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公子是如何知道在下認識方大金的?”
董掌柜試探著問道。
“這么說董掌柜真的認識方大金?那方大金可曾從你的手里買過這些劣質(zhì)的木料?”
董掌柜不是蠢人,石墨寒如此一問,加上之前方大金的提醒,他還能不知道岑蓁和石墨寒來的目的。
頓時臉色變了,“你們是什么人?”
“我們是什么人不重要,回答我,方大金是不是從你這里買過這些劣質(zhì)的木料?”
石墨寒從始至終語氣都無波瀾,可董掌柜卻從心底害怕他。董掌柜極力壓下心里的感覺,臉上掛著冷笑。
他在商場上混了這么多年,自然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。
“不管你們是什么人,也不管你們跟方大金有什么恩怨,但是不要把我董記木料行搭進去,否則,我也不是軟柿子隨便誰都能捏的。”
他怎么看這兩個人都不像是官府的人,調(diào)查到他這里只有一個可能,就是他們跟方大金有仇怨。
董掌柜拍了拍手,倉庫的四面立刻涌出來十幾個手拿棍棒的伙計。
“既然買賣已經(jīng)談到了這里,今天這批木料你們是買也要買,不買也要買。否則就別想走出這個院子。”
“董掌柜,不用這么認真吧。這么多木料,你讓我們都買了,這不是強人所難嗎?”
岑蓁為難道。
董掌柜冷哼一聲,“強人所難?是你們自己要問的,我?guī)銈儊砜戳诉@些木料,現(xiàn)在想要不買可沒門兒?!?br/>
“董掌柜,我們買可以,但是你告訴我們實話,方大金是不是從你這里買的這些劣質(zhì)木料?”
董掌柜沒有立刻回答岑蓁的問題,而是反問道:“你們是不是跟方大金有仇?”
岑蓁面露憤然,“董掌柜你說的沒錯,我們就是跟方大金有仇。其實我們跟董掌柜你無冤無仇,自然不會無緣無故找上門。我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報復方大金,所以哪怕是花銀子,我們也愿意,就請董掌柜你告訴我們,方大金是不是從你這里買的這些劣質(zhì)木料?”
董掌柜遲疑道:“你們真的愿意買下這些?這可是一大筆銀子?!?br/>
“要不,我們現(xiàn)在就簽下契約?”
“契約就不用了?!?br/>
董掌柜明顯的有些心虛。
岑蓁心里冷笑,她知道董掌柜為什么心虛,他販賣的這些劣質(zhì)的木料給方大金蓋房子是觸犯大齊律法的,若是她報官,他準沒好果子吃。
“那董掌柜可以告訴我,方大金是不是從你這里買的這些劣質(zhì)木料吧?”
“沒錯,方大金就是從我這里買的這些木料?!?br/>
“這么說,方大金很相信你?”
“那是自然,鳳凰鎮(zhèn)只有我這里有大批的便宜木料,方大金不找我找誰?!?br/>
“有你這句話就行了。”岑蓁突然一改剛剛笑容可掬的模樣,冷著臉說道。
這種無良商人,真是天理不容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董掌柜還在疑惑,石墨寒已經(jīng)對他出手,扣住他的脖子,隨時可以擰斷。
“都別動,退下,否則你們的掌柜的可就腦袋搬家了?!?br/>
那些伙計一個個嚇得都在后退,包括董掌柜自己也在嚷嚷,“都退下,都退下?!?br/>
院子里一個伙計都沒了,董掌柜要哭了,哪里還有剛剛那盛氣凌人的模樣。
“兩位這是做什么,別殺我,什么都好說?!?br/>
石墨寒放開他,別說董掌柜一個人,就是剛剛那些伙計一起上也不是石墨寒的對手。
只是他不想動手,他們的目的是讓董掌柜配合他們對付方大金,讓他乖乖的掏銀子用好木料蓋房子給那些貧民。
“我們自然不會殺你,殺了你我們會很麻煩,可是我們會報官,你知道后果會是什么嗎?”
董掌柜眼神躲閃,“我,我不知道?!?br/>
“你真不知道?我看你比誰都知道,大齊今年剛剛出來的新法,像你這種無良商人是要被判死刑的?!?br/>
“我怎么無良了?大齊的律法可沒有規(guī)定不許賣劣質(zhì)的木料。”董掌柜還在狡辯。
“劣質(zhì)的木料是可以賣,但是用途必須只是打造一些用品,不許用在屋梁這些地方,可是方大金用你的木料蓋房子,你說這算不算觸犯了大齊的律法?”
董掌柜噗通一聲跪下,“兩位饒了我吧,我以后不敢了,我保證以后洗心革面,這些劣質(zhì)的木料,我也不會再賣給方大金坑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