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翠花笑道:“吳叔這人不錯,你們?nèi)フ宜?,他肯定會幫忙,其實我有個主意,葛嬸子還沒答應(yīng)吳叔,你們要是去求葛嬸子,更有用?!?br/>
“可吳用處也只是個打長工的,他說的話好使嗎?”
有一個婦人擔(dān)心道。
“不管好不好使,試試總是好的。能招上最好,招不上你們也沒損失不是。”
莫翠花的話大家都贊同,反正現(xiàn)在也沒活干,在家閑著也是閑著。
要是真能找到活兒,那就是意外之喜。
幾個婦人走了,莫翠花的母親說道:“你摻和她們這些事情做什么,別到時候招工沒招上埋怨你?!?br/>
“娘,這些人整天就是閑的沒事,就喜歡嚼舌根子。我這不也是為了讓她們找點事情做,省的有事沒事在咱們攤子上說三道四,我聽著耳根子難受?!?br/>
“你呀,這性子以后可怎么辦,到了婆家,哪個婆婆能受得了?!?br/>
“受不了就別受,反正我也不打算嫁人?!?br/>
說到嫁人的問題,莫翠花就炸毛。好不容易她表弟介紹了石將軍給她認(rèn)識,她心里很滿意,可惜……唉,讓她一輩子守活寡,她還不如不嫁人。
莫翠花的母親無奈的嘆氣,她這個閨女什么都好,又能干,就是這婚姻特別的不順。
談一個崩一個,就沒有一個能繼續(xù)下去談婚論嫁的。也就幾年前那個,可惜還沒到談婚論嫁就意外死了。
葛氏嘗了嘗豆腐腦,“今天的豆腐腦好像更嫩?”
“嗯,莫姑娘的手藝越來越好了。”
吳用處買了兩份,給葛氏一份,自己也吃了一份,確實比平時的還嫩。
“其實你不用每天去排隊,我想吃的時候,我可以自己去買?!?br/>
葛氏再次委婉的拒絕吳用處的好意,可吳用處依舊我行我素,“好,下次你想吃自己去買?!?br/>
葛氏嘆氣,“昨天你也這么說,前天你也這么說,可是每天你還是照舊去排隊。吳用處,我真的不會再嫁人了,你做這些根本打動不了我?!?br/>
吳用處愣了下,反而笑起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你以前就算生氣也沒有這么大的情緒變化,可現(xiàn)在,你會表露出來,是不是說明我的努力有成效了?”
“吳用處,你以前也不是這樣,你不是很討厭我嗎?現(xiàn)在這是怎么了?”
“那是以前,淑環(huán),我這四十年都白活了,直到遇到你,我才知道,我一定不能再這么下去。”
葛氏肉麻的打了個哆嗦,隨即冷哼一聲:“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,如果我的容貌沒有恢復(fù),你能看上我嗎?”
丟下只吃了一口的豆腐腦,葛氏回了屋,不再理會吳用處。
吳用處喃喃自語,“沒有好看的外表,怎么讓我看到你的內(nèi)心。”
他把剩下的豆腐腦全吃了。
一室的曖昧味道,被窩里的兩個人嬉笑不停。
“死鬼,你就不怕方大金把你丟到河里喂魚。”
“怕什么,他今晚不會回來了。說是請縣令來府上,其實是去了怡紅院。”
方管家肆無忌憚的說道。
“你咋不跟著去呢?”
說話的女人就是白天給方管家拋媚眼的方大金的小妾,她從被窩里鉆出來,只露了個頭。其他部位用被子緊緊裹著。
方管家也從被子里鉆出來,“我跟著去了,誰跟你偷情?”
“死鬼,要不是方大金多少天不來我這里,我怎么會跟你……要說你是要銀子沒銀子,要長相沒長相,我怎么就看上你了?”
“我能讓你快活,他方大金可以嗎?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不行?”
小妾白了他一眼。
“方大金這么多年只有那一個廢物兒子,他睡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幾十了,要是行,會這樣?”
小妾煞有其事的嘆氣,“也是怪了,怎么就是懷不上呢?!?br/>
“你是想自己懷上呢,還是想讓別人懷上?”
方管家笑的不懷好意。
“廢話,我當(dāng)然是想自己懷上。你瞅瞅方大金多大的家業(yè),到現(xiàn)在只有一個廢物兒子,要是我懷上了,以后還不得母貧子貴?!?br/>
小妾開始幻想自己美好的將來。
方管家一把把方大金的小妾拉進了被窩,“想懷上還不容易,咱們繼續(xù)?!?br/>
女人的笑聲從被窩里傳出來,經(jīng)過屏風(fēng),門,院子的阻隔,外面一點也聽不到。
怡紅院里,縣令喝的醉醺醺的,左擁右抱。方大金把自己的意圖說了,縣令開了個價,原以為方大金還要討價還價一番,誰知道方大金居然答應(yīng)了。
回到府衙,已經(jīng)快要天明,縣令倒頭就睡,一直睡到午后。
縣丞在外等待多時,急得不行。
“大人,縣丞好像有急事找您,您要不要見見?”
縣令的妾侍問道。
“他能有什么急事,不見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