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飛放開她,抱著拳站在一邊,“你怎么不怕我?我是殺手,別人聽到這個字眼,肯定以為我是殺人惡魔了?!?br/>
“誰說我不怕你,我要是不怕你,你以為你能留在這里當(dāng)長工。我就是怕你,才留下你的。”
岑蓁翻了個白眼,往自己的炕上脫了鞋,坐上去。
她太累了,巴不得現(xiàn)在就睡覺,可這個瘟神還在她屋里。
不停的打哈欠,這意思很明顯,是要送客。
可燕飛一點看不來眼色似的,說道:“你跟石墨寒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沒關(guān)系。”
“不可能,要是沒關(guān)系,他能對你那么好?”
燕飛不相信。
岑蓁看著燕飛,“你很怕石將軍?”
“誰說的,我只是不想招惹他,畢竟他不是一般人?!?br/>
岑蓁冷笑,“你就是怕石將軍。其實你一個殺手,非要留在這里做什么?你也看到了,我們家就是個普通的人家,你留在這里很快就會被無聊死的。而且保不齊哪一天石將軍就會找你算賬?!?br/>
“這么說石墨寒跟你真的有關(guān)系?”
“對,不僅有關(guān)系,我們的關(guān)系還很好,說不定將來我還會嫁給他,所以……你還是趕緊有多遠(yuǎn)走多遠(yuǎn)。”
岑蓁說話都快睡著了,這人怎么還不走。
煩死她了。
燕飛若有所思,真的沒再煩岑蓁。岑蓁叮囑道:“麻煩把門關(guān)上,謝謝?!?br/>
說完她倒頭就睡,這心也太大了。
燕飛搖搖頭,第一次見這么心大的女孩。
他回了岑楓的屋里,岑楓不在屋里,他正奇怪,就見到石墨寒出現(xiàn)在他的面前。
“你為何要留在這里?”石墨寒語氣冷然,眸色深邃,雙手負(fù)在身后。眼前的是大齊第一殺手,在他面前不過是個普通人。
燕飛警惕起來,可見到石墨寒沒有動手的意思,他松了口氣。
“我沒別的意思,只是那天你走后,我被涼王的人追殺,然后受了重傷。只是想找個地方暫避一下,吳闖進(jìn)來的。”
“傷好了?”
這句話意味深長。
燕飛有點心虛,“好了,完全好了。我明天就會離開這里。”
“希望你說到做到,不然我不介意食言一次?!?br/>
石墨寒答應(yīng)放過燕飛,他這意思很明顯,如果他敢留下對岑蓁造成麻煩,他不介意殺了他。
對于石墨寒來說,殺人不比他這個殺手少,殺了他也不會有任何心理負(fù)擔(dān)。
只是他震驚,石墨寒為何對一個鄉(xiāng)下丫頭如此上心。
可他并沒有把岑蓁之前的話當(dāng)真,岑蓁說什么她以后可能會嫁給石墨寒,那口氣分明是在開玩笑。
“肯定說到做到?!?br/>
燕飛是個識時務(wù)的,不然哪里能在江湖上混這么久。
石墨寒很滿意燕飛的回答,“她只是個普通的姑娘,一個對生活充滿熱情的姑娘,我們這種人就不要去打擾她的生活了?!?br/>
我們這種人?
“石將軍,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。我是個殺手,自問沒有資格站在陽光下了,可你,大齊的將軍,救萬民于水火的英雄,什么樣的女人都要的。”
石墨寒沒有出聲,提醒道:“那些草藥不要經(jīng)常用,會讓你送命的?!?br/>
“多謝提醒?!?br/>
沒有心事,睡覺都香。
岑蓁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,大家都知道她辛苦了,也沒誰去打擾她。
只是天氣不好,陰沉沉的天氣,無端讓人感到了幾分愁緒。
平時總能看到燕飛的身影,今天倒是奇怪了,沒看到他。
岑蓁也不管他,反正他就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那種人,她巴不得他快點離開這里。
忙了這么久伍家兄弟和伍鄭氏,岑蓁也放了他們幾天假,今天家里就岑家一家人。
紀(jì)氏特意包了餃子,準(zhǔn)備了火鍋,想要一家人吃頓熱乎的。
到了飯點,石墨寒居然來了,這次沒見到廖大夫,岑蓁有點意外。
平時都是廖大夫過來蹭飯,石墨寒跟著,今天咋就石墨寒一個人過來,還是踩著飯點。
她怎么也不肯承認(rèn)石墨寒是過來蹭飯的。
石墨寒卻大方的說道:“今日廖大夫不在,我一個人吃飯沒意思,過來蹭飯?!?br/>
岑蓁微微張著嘴,有那么一瞬間的呆滯。
這人設(shè)有點不對,石墨寒不該是一直一副冷漠的模樣嗎,怎么能說出蹭飯這樣的話來?
岑大海見岑蓁還擋在門口,趕緊說道:“小蓁,快讓石將軍進(jìn)來?!?br/>
按理說,石墨寒大駕光臨他們一家該跪地相迎了,可最近石墨寒經(jīng)常來,免了他們行禮,美其名曰,太麻煩。
石將軍發(fā)話了,他們當(dāng)然是樂意的,誰愿意整天跪來跪去的。
“哦哦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