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蓁紋絲不動,一點驚慌的表情都沒有,依舊在忙著自己的。
并沒有起火,只是岑蓁用火在燒牛肉。
那個喊話的被旁邊的人拍了一巴掌:“瞎嚷嚷什么,嚇死我了?!?br/>
牛肉被切成方方的一塊,用火燒后,外酥里嫩,色澤金黃,讓人無端就有了食欲。
香氣飄滿廚房,讓人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岑蓁放下手里的小火把,沒有現(xiàn)代化的烹飪工具,什么都要自己動腦子。
烤過的牛肉再切成片,一個廚子蹬蹬蹬跑過來,“岑姑娘,我來切吧?!?br/>
刀工岑蓁還真不如這些專業(yè)的。
“行,你來?!?br/>
年輕的廚子躍躍欲試,小心的呵護著他手里的這塊被烤過的牛肉。
“刀工不錯啊?!?br/>
得到岑蓁的夸獎,年輕的廚子開心極了。
其他人也都圍過來,反正今天廚師長也不在。
“岑姑娘,你這牛肉怎么做的,能教教我們嗎?為什么我們每次做的牛肉都是松散的,沒有這個這么凝固?肉質(zhì)咀嚼起來,也是跟棉花似的?!?br/>
牛肉配上年輕廚子的刀工,切的跟薄紙片一樣,精致的不得了。
“這個嘛,秘密,不能說?!?br/>
岑蓁搖搖頭,面帶笑容。
問這個話的廚子撓撓頭,傻笑兩聲。
這個年代更注重傳承,手藝是不能隨便說出來的。
就說這些人跟在廚師長后面這么久,其實真正學(xué)到的東西不多。
岑蓁倒不是不肯教他們,只是教他們要時間,而且很多現(xiàn)代的詞語,讓她怎么解釋。
她來將軍府的目的是為了照顧石墨寒,讓石墨寒的身體早點康復(fù),可不是為了來當廚子的。
她家里還有好多事情呢,好多天沒回去,她都不放心她的那片地了。
天麻種下去,她都好多天沒見著了,怪想的。
那都是銀子。
她的目標就是賺銀子,賺很多很多的銀子。
“你們在做什么?”
一聲怒喝,嚇得廚子們一個個作鳥獸散。
好在切牛肉的年輕廚子也切好了,跟著大家一起散了。不過走的時候,對岑蓁還是善意的笑笑。
他們都是廚子,跟岑蓁又沒有仇怨,何況,岑蓁層出不窮的花樣,讓他們對她的廚藝多少有點心向往之。
岑蓁并不理會廚師長,繼續(xù)忙活她自己的菜。
桌上的幾道菜精致,卻也像家常菜,但是讓人看了很有食欲。
“刀工進步了?!?br/>
為了不讓廖大夫打擾石墨寒吃飯,岑蓁準備了兩份,一份送去廖大夫那里,一份送給石墨寒。
她陪著石墨寒在八角亭吃。
“不是我切的,快嘗嘗味道,這道牛肉花了我不少時間呢?!?br/>
這道牛肉是岑蓁用制作牛排的方法,又改進了,加上作料,以前試過幾次,覺得味道不錯。重生后還是第一次做。
也不知道水準有沒有差。
石墨寒夾了一片放到嘴里,問道:“這菜叫什么?”
“沒名字,我自創(chuàng)的?!?br/>
岑蓁面不紅心不跳的說道。
她不是專業(yè)的大廚,做菜可以說用的是野路子,不管什么路子,反正好吃就行。
想當初,她全世界旅游,吃過的美食也算多,可是最讓她懷念的居然是羊肉泡饃。
因為那一次她差點餓死在沙漠,出來后,吃的就是那個,那是她覺得最美味的東西。
她沒覺得自己做的比御膳房的大廚好,可貴在用心。她只是在用心照顧石墨寒,希望他早點康復(fù)。
看著石墨寒把菜都吃完,岑蓁笑嘻嘻地說道:“廖大夫說了,你需要營養(yǎng),可是又不能吃多了。我每份都只做這么多,吃完分量剛剛好,還營養(yǎng)均勻。悄悄告訴你,廖大夫那份,沒你這個多。”
岑蓁跟只偷了腥的貓似的,好似逗弄廖大夫是件很愉快的事情。
石墨寒也牽了牽嘴角,“廖大夫的食量可不小,豈不是每頓都吃不飽?”
“這樣才能讓他每天期待我做的菜啊。”
“是這個理。”
石墨寒煞有介事的點頭。
“你不覺得我這么做不應(yīng)該?”
“沒什么不好,可以順便幫助廖大夫也調(diào)理一下身體?!?br/>
岑蓁特別高興石墨寒無理由的站在她這一邊,反正就是歡喜。
石墨寒正在練武,岑蓁氣呼呼的跑來,突然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,石墨寒差點一腳踢飛她,好在及時收腳。
站定后,石墨寒蹙眉,帶著慍怒,“你這樣很危險,要是我收不住腳,你會受傷的?!?br/>
何止受傷,他那一腳要是收不回來,估計岑蓁小命都難保。
“將軍,我的小命沒了都不要緊,可你再這么下去,就真沒命了。廖大夫說了,你現(xiàn)在不能有這樣大的運動量。對你的身體是及有害的?!?br/>
岑蓁小臉緊繃,跟平時嘻嘻哈哈的模樣完全兩樣。甚至眸子里還有一抹痛心,她這么大的反應(yīng),倒是讓石墨寒微微錯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