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爺,我覺得我們之間私事沒什么好說的。”
什么叫話不投機半句多,這就是。
她以前怎么沒覺得張二鑄這么無恥。
“小蓁,你真的誤會我了。”
張二鑄顯得很焦急,看岑蓁的樣子,不打算跟他繼續(xù)說下去。
“你說說,我怎么誤會你了?是不是你不告而別,把死水塘養(yǎng)魚的方法也全盤告訴方大金了?”
“我沒全部告訴他?!?br/>
“也對,你全部告訴他了,你還有什么利用價值?”
岑蓁冷笑。
“不是這樣的,我的意思是,我不會全部告訴他的。我之所以幫方大金,那是因為,我知道你不打算大批量的養(yǎng)魚,難道我說的不對嗎?”
岑蓁表情僵了一下,“是,我是不打算大批量的用死水塘養(yǎng)魚,可是這樣你就可以出賣我?哦,就算你是為了救大娘,可你現(xiàn)在說的這些算什么?這是在跟我解釋嗎?按照你這么說,都是我的不對?”
“小蓁,我沒說是你不對。我就是想說,我還是以前的張二鑄,我沒變。除了我娘,我把你當我心中最重要的人,只要你能原諒我,你讓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岑蓁心里很復雜,她總覺得現(xiàn)在的張二鑄并不是她當初認識的張二鑄,或許人真的會變。
可他的那張臉,依舊是當初的那張臉,臉上急切的表情,也不是作偽。
“你說什么都行,那先辦好這件事吧,讓方大金把一半的死水塘給我。要是你辦到了,我就原諒你。”
岑蓁不想再多說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下樓的時候遇到了季如風。
她差點忘記了,這里是如意樓,遇到他再正常不過了。
不過,這個人也是她不想見到的。
她抿著嘴唇,從季如風身邊走過,并沒有打算打招呼。
“就這么走了?連聲招呼都不打?”
季如風停下腳步,冷冷的看著岑蓁。
“季大公子,好久不見,您身體可還好?”
岑蓁露出一抹假笑,眼里是明顯的疏離。
季如風捏住岑蓁的下巴,“我就這么讓你討厭?”
岑蓁的下巴被捏的很痛,她憤然的看著季如風,就是不說話。
旁邊的季掌柜提醒,“公子?!?br/>
季如風就是不松手,而此時如意樓人來人往,客人很多。
岑蓁痛的眼淚都要下來了,可這個姿勢動手根本占不到優(yōu)勢。
她突然想到石墨寒給她改過招式,靈光一閃,手掌變爪抓住季如風的手腕,用力一扣,按住了他手腕的一個穴位。
穩(wěn)準狠。
季如風吃痛松開,震驚的看著岑蓁,不知道她怎么掙脫的。
岑蓁揉著自己的下巴,“季大公子,你堂堂如意樓的東家,怎么能做出調(diào)戲良家女子的事情,實在讓人痛心?!?br/>
她的聲音不大不小,正好讓吃飯的人聽到,而且剛剛那一幕,看在外人眼里就是調(diào)戲小娘子。
底下人都開始議論起來。
季如風的眼里卻沒有那些人,他看著岑蓁,一言不發(fā)。
但是能看出,他心情不好。
岑蓁也不想站在這里給人當猴看,轉(zhuǎn)身跑開。
看著就好像被季如風調(diào)戲了,憤然離開。
看到剛剛那一幕的張二鑄,眼里泛著不明的光澤。
同是男人,他自然能看出季如風對岑蓁的心思。
右手捏了捏拳。
跟在方大金后面的這些日子,讓他明白一個道理,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自己想要的東西需要自己去爭取。
他一定會得到岑蓁的。
岑蓁一路跑,路過停在街邊休息的轎夫。
“轎子,去將軍府。”
她上了轎子,此時她只想去他的身邊。
來到將軍府,岑蓁一路跑到石墨寒的書房。
書房門口趙六子正守著呢,見到岑蓁,“岑姑娘,將軍說不許人打擾?!?br/>
“讓開?!贬栊那椴缓茫瞧綍r肯定會好好說話,可是現(xiàn)在,她脾氣上來了。語氣不太好。
趙六子為難了。
“這……”
“讓小蓁進來?!?br/>
里面的石墨寒已經(jīng)聽到是岑蓁,讓趙六子讓岑蓁進來。
岑蓁聽到他的聲音,整個人都踏實了。
她撲到石墨寒的懷里。
趙六子關(guān)門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,瞪大眼睛,心道,下回可要有點眼力勁兒。
“怎么了?”
岑蓁很少有這種小女兒的姿態(tài),而且今天好像心情不好。
這都晚上了,還跑到他這里來,實在是……雖然有點離經(jīng)叛道,可是岑蓁就是這個樣子,他喜歡的也是這樣的她,隨心,隨性。
“我想見你。”
岑蓁訥訥的說著。
石墨寒的心抽搐了一下,今天的岑蓁好脆弱。
就像一個沒有家的流浪貓。
他摟住岑蓁,下巴在她的頭頂輕輕摩挲。
“想見就來?!?br/>
“嗯,我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