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彌生臉上露出一抹笑意,毫不掩飾道:“見我跟別的男人打電話,你該不會吃醋了吧?”
顧行霈一如既往的選擇不回答,把手機還給了關彌生后轉身上了樓。關彌生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他的身影,笑意也越發(fā)的深。
然而進了書房的顧行霈卻在瞬間收起了身上平和的氣息,想到剛才跟關彌生打電話的那個男人,眼神中流露出了危險的神色。
片刻后,顧行霈給新助理打去了電話:“幫我調查一個人,目前在a國中心醫(yī)院,男,姓明,曾經(jīng)的主治醫(yī)生是關彌生?!?br/>
顧行霈說完了自己目前所知道的信息,等了不到一分鐘,電話那頭便回道:“查到了,具體的我給您發(fā)過去。”
“嗯?!睊鞌嚯娫挼耐瑫r,助理便將明黎的所有信息發(fā)到了顧行霈的手機上。
顧行霈一目十行的掃過,發(fā)現(xiàn)關彌生病倒前就是為這個明黎做了手術。本來這也沒什么,然而當他聯(lián)系到上一條信息時,眼中閃過了一道厲色。
這個重病的明黎,居然在第一次手術后,去了夜店?
夜色微瀾。
剛做完第二次手術沒多久的明黎,此時依舊在一家夜店包間里左摟右抱。
懷里都是前凸后翹的美女,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撫摸著,是個男人都抵擋不住這種誘惑。
就在明黎準備脫褲子時,包間門突然被打開,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“哥……”明黎下意識的端坐,旁邊的人都是有眼色的,一聲不響仿佛透明人。
“剛做完手術,又出來鬼混,你該不會真的想死?”明弈面色冷峻,眼中映著這個不成器的弟弟,心中滿是嘲諷。
“不,我沒想死……”明黎突然變的結巴,隨即想到了什么,趕忙起身道:“哥,你看我不挺好的嗎,要說那個關醫(yī)生真的是神醫(yī),我都看見走馬燈了,她居然又把我救回來了,怪不得評價那么高!”
“關醫(yī)生?”明弈目光微轉,只見明黎瘋狂點頭道:“對對對,就是我那個主治醫(yī)生,所以哥你放心吧,就算我再出什么事,她肯定能把我治好!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,你好好玩吧?!泵鬓南袷钦嫘帕嗣骼璧脑捯话?,隨后便轉身離開了包間。
夜店外,司機上前替明弈打開車門,特意等了一下,卻聽明弈道:“不用等了,他不回去?!?br/>
“可是老爺說……”
“老爺子說讓我這個當哥的帶他回去,他不回去,我難道能將身患重病的私生子弟弟強行帶走?”明弈神色發(fā)狠,目光銳利的瞪向司機。
司機立即不再多說一句話,開著車離開了夜店。
車外的夜景絢麗奪目,明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關彌生他聽說過,醫(yī)學界傳說級的人物,據(jù)說經(jīng)過她主刀的手術從未失敗過。明黎這次能撿回一條命,可見關彌生的水準確實不是一般醫(yī)生能比擬的,不過……
他已經(jīng)預見到,明黎那個野種會成為關彌生醫(yī)學生涯上的一道敗筆!
“不可能!”
顧家客廳里,任曼剛從外面回來就聽見關彌生激動大喊的聲音,趕緊上前道:“怎么了彌生,你現(xiàn)在身體不好,可不敢這么生氣?。 ?br/>
“媽,我已經(jīng)沒事了,您別擔心了好不好?”關彌生把目光從顧行霈身上移向任曼,語氣中滿是無奈。
這段時間在顧家,幾乎所有人都把她當小孩子一樣寵著,就因為生了個病,弄的她都不好意思了。
“你啊,傷筋動骨一百天知不知道,我要是你們院長,就給你放半年的假,讓你好好養(yǎng)病,一個月能干什么啊,什么都干不了!”
任曼勸解著關彌生,生怕她腦子里只有工作,都不知道注意自己身體。
關彌生愣了一下,見任曼已經(jīng)去廚房看菜了,她才疑惑道:“我也沒傷筋動骨???”
“腦子有問題,可比傷筋動骨嚴重多了。”顧行霈突然在旁邊幽幽的說了一句。
關彌生倏地把目光轉向他,“顧行霈你什么意思啊,就因為明先生給我打電話,你就說他故意讓自己病發(fā),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,誰會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的?”
關彌生一臉義憤填膺,卻見顧行霈篤定道:“他會?!?br/>
“嘁,懶得理你了。”關彌生不想再跟顧行霈吵這種事,剛要轉身走,就被顧行霈拉住了手腕。
與此同時,“叮咚”一聲響起,顧行霈看了眼手機,而后將手機舉到關彌生眼前,“你好好看看,看清了別忘去找個腦科醫(yī)生?!?br/>
顧行霈的諷刺被關彌生忽略,因為她此時的注意力全被顧行霈手機上的那些照片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