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得上次好像跟你說過,關醫(yī)生有什么事,請先來找我,不知道王醫(yī)生還記得嗎?”宮羽凌說著,眼中的神色發(fā)生了變化。
很快,王梓眼里一片晦暗,無意識的點頭道:“記得。”
宮羽凌眉頭緊鎖,又問:“那你,為什么沒有實行?”
王梓神色呆愣,許久后才緩緩道:“忘了。”
宮羽凌頓時破了功,王梓前言不搭后語,先是說記得,后面又說忘了,這讓他怎么問?
解除了王梓的催眠,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宮羽凌的神色有些復雜。
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催眠水平是不是下降了,還是說,王梓本身也是免疫催眠的體質(zhì)?
但又仔細一想,之前他明明控制了王梓的思想,由此可見王梓并沒有免疫催眠的能力,到底是因為什么呢……
宮羽凌一邊走一邊思索,意外遇見了剛從院長那邊出來的關彌生,還沒等他說話,就見關彌生一臉無奈道:“宮醫(yī)生,你的副業(yè)好像不怎么管用,明黎還是跑出去喝酒了。”
“是嗎?!睂m羽凌似乎不怎么在意,畢竟他的催眠可不是控制明黎不去喝酒“消愁”,而是……
同一家夜店,同一間包間。
經(jīng)過這幾天的調(diào)養(yǎng),明黎感覺自己一掃頹廢,重振雄風,是時候展現(xiàn)真正的男人本色了!
懷里的美女扭動著身體,明黎心中激動,然而半天了身下都沒反應,直到美女脫光了躺在他身下,他……
還是沒反應!
醫(yī)院里,關彌生有些頭疼,剛才院長說會通知明黎的家人,然而電話打通后,明黎的哥哥卻明確的表示,只要明黎不死,就不用管他。
關彌生聽了火冒三丈,但又無能為力。畢竟她不知道明黎去了哪兒,這城市的夜店那么多,她總不可能一家一家去找……
夜店?
關彌生突然起身,想到之前顧行霈給她看的那些明黎在夜店喝酒的照片,既然顧行霈有那些照片,就說明他可能知道明黎在哪,就算他不知道,拍照片的人也肯定是知道的!
想到這,關彌生看了看時間,快九點了,顧行霈應該正往醫(yī)院來,她耐心的等了一會兒。
八點五十九分時,顧行霈如約出現(xiàn)了。
關彌生愣了愣,沒找到顧行霈居然卡時間卡的這么準。不過現(xiàn)在當務之急是把明黎找回來,不然他再病發(fā),關彌生可不敢保證能再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。
“怎么了?”顧行霈見關彌生臉色不太好,以為出了什么事。
關彌生嘆了口氣,無奈道:“你上次給我看的照片,就是明黎在夜店的那些,你知道是在哪個夜店嗎?”
顧行霈沉默了片刻,問道:“你準備去找他?”
“嗯?!标P彌生篤定的點頭。
顧行霈隨即拿出手機,給助理打去了電話,關彌生都準備去換衣服隨時殺到夜店去了,卻聽顧行霈道:“多帶幾個人去,他不配合就直接綁回來,出了什么事我來負責。”
見顧行霈果斷的掛了電話,關彌生頓時苦笑不得,不過她覺得顧行霈這樣做是對的,畢竟如果她去夜店的話,也不一定能把明黎帶回來。
有時候,強硬手段還是有必要的。
“謝謝你啊,真是心累……”關彌生趴在桌子上,這一天不僅要費體力做手術,還要關注病人的心理狀況。
遇見正常的還好說,遇見明黎這樣的,她真的很無力。
顧行霈走到關彌生旁邊,抬手輕摸著她頭,“你做的很好了,他要是真想死,就不用管他。”
關彌生頓時笑了一聲,扭頭看向顧行霈道:“人家可是花了錢來治病的,僅憑這一點,我怎么可能不管他?”
顧行霈不說話了,關彌生看了看他的手,想到剛才頭上的觸感,正想調(diào)戲兩句,就見門口出現(xiàn)了一個人影。
關彌生一愣,只見那個人影垂著頭走了進來。
“……明先生?”認出了來人是誰,關彌生不由得起身走了過去。
明黎緩緩抬起頭,一臉哀色道:“關醫(yī)生,你可得救救我啊!”
那天之后,明黎就再也沒有私自出過醫(yī)院,甚至極其配合醫(yī)生的治療……
男科醫(yī)生。
至于男科,還是關彌生幫明黎掛的,畢竟陽/痿不是她的專業(yè)。
經(jīng)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后,關彌生不知道明黎在男科的治療情況怎么樣了,在她這里的情況卻明顯往好的方向發(fā)展。
下午,顧行霈照常來接關彌生回家,卻見關彌生的桌上放著一大束玫瑰花,臉色頓時不好看起來。
“走吧。”關彌生收拾好東西,抱起那束玫瑰,卻被顧行霈制止道:“不準帶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