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情,只要開了個口子,接下來就好辦多了。
王副總跪在顧行霈面前,一五一十地將安欣背地里找到自己,用巨款收買自己出賣公司機密的事情都說了出去。
包括這一次,也是安欣讓王副總潛入顧行霈的辦公室來竊取新的合作企劃案的。
這次的企劃案要是再被泄露,只怕顧氏就真的是無力回天了。
顧行霈冷著臉聽完王副總說的這一些,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道:“她有沒有跟你說別的什么?”
“有,有!”王副總忙不迭點頭:“她怕夜長夢多,剛才就打電話給我過,讓我拿到了企劃案之后就馬上回家,她會在我家樓下等我?!?br/> 顧行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凌晨一點了。
發(fā)了一個信息給關(guān)彌生,讓她自己早點兒休息之后,顧行霈便穿上了西裝外套,拎小雞一般將王副總拎起來甩了出去。
“帶我去見她?!?br/> 雖說安欣跟顧行霈,他誰也惹不起,但是還算識時務(wù),便也哆哆嗦嗦地跟著站起身來……
顧行霈坐在王副總的車?yán)?,一聲不吭。而前面正帶著傷開車的王副總則是冷汗直流?,F(xiàn)在顧行霈就坐在自己的身后,萬一他有個什么想法,只怕自己的小命就沒了。
因此王副總就變得特別客氣,甚至還主動發(fā)信息給安欣說自己快到了。
當(dāng)王副總的車子在小區(qū)樓下停下時,顧行霈便清楚地看見一個穿著運動裝的女人背對著他們站在路燈下。
此時時間已經(jīng)晚了,路上來來回回的行人幾乎沒有,這個人就格外地引人注目。
王副總率先下了車,還沒走上前就聽見那女人背對著他們冷冷道:“王副總,這就是你跟我合作的態(tài)度嗎?”
“我……”王副總縮了縮脖子,沒再說話,只是雙手緊緊攥著很是緊張。
顧行霈上前兩步,冷眼看著這個背影:“安欣?”
“顧行霈!”安欣的語氣突然間就變得怒不可遏起來,她轉(zhuǎn)身怒目瞪著顧行霈,眼中的恨意顯而易見。
而顧行霈在看見安欣的面容之后卻是一皺眉。
他從來都沒有看見過長相如此丑陋的女人。怪不得大家都說安家的大小姐深居簡出低調(diào)的很,任誰長了這么一張慘不忍睹的臉,當(dāng)然都要躲著。
見顧行霈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,安欣便笑得更加大聲了,伸手將自己臉頰邊的頭發(fā)捋過去,露出了一整張臉。
她的皮膚是白的,但是膚色卻白中泛青,看起來有些恐怖,兩只眼睛凹陷得很嚴(yán)重,眉毛幾乎沒有,嘴巴還有嚴(yán)重的唇腭裂。
雖然看著恐怖,但是細(xì)想又覺得有些可憐。
顧行霈面無表情地打量了她幾眼,才開口道:“小安總看見我似乎很生氣,是因為上次沒有陷害成功么?”
安欣皮笑肉不笑道:“上次?那不過就是個小兒科,給你敲響一次警鐘罷了!我的目的,是要你死!”
顧行霈聽到這話,微微皺眉。
他清楚地記得自己之前從未見過這個安欣,也沒跟她有過任何過節(jié)和往來,為什么她竟然會一副對自己恨之入骨的模樣。
似乎是看穿了顧行霈此時的想法,安欣繼續(xù)道:“你一定很奇怪為什么我這么恨你吧?也罷,不如就告訴你真相吧!當(dāng)年我雖然不是安杰親生,但在他羽翼下成長好歹也算生活自在?!?br/> “但是因為你……就是因為你!”安欣說著,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龐:“要不是你,我也不會被那個人當(dāng)做小白鼠一樣成為了他的試驗品,要不是吃下了那東西,我更加不可能變成現(xiàn)在這樣惡心的樣子!”
顧行霈很快就明白了過來:“你是說,你是在替我受過?那個人又是誰?”
“那個人是誰你會不知道嗎?”安欣說著,突然就像是要爆發(fā)一般,叫喊著突然間撲了上去:“他費盡心思取了那么多人的性命就是為了能得到一個你,你卻跟我說你不知道嗎?!”
看樣子的確是黑日教教主無疑了。
顧行霈有些吃力地抓住了安欣的肩膀,卻發(fā)現(xiàn)這個女人發(fā)起狂來,力氣實在是比自己小不了多少。
就算是兩個成年男人,也絕不會由安欣這樣的力量。
看來那個人在安欣身上的實驗已經(jīng)成功了一半了!除了容貌的變化,安欣其他的一切都比正常人要強得多,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。
簡直就是一個弱化版的自己。
兩人見招拆招打了好一會兒,顧行霈才總算是將安欣按在了車引擎蓋上:“我不管你有多恨我,這跟別人無關(guān)。說,安夫人現(xiàn)在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