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月下,天空中花瓣飛舞,漫天花雨飄落,晶瑩絢爛,仙音陣陣,縹緲悠揚,一頭金背蠻牛拉著一輛古戰(zhàn)車,從遠空走來。
金色的古老戰(zhàn)車上,一道身影站立,他眸子清澈,黑發(fā)披肩,身著一襲銀色的圣衣,英姿絕世。
“神洲不朽之王安瀾?”
“沒聽說過這號人物?。∧拿俺鰜淼??”
“他是神州之王?太陰神教與紫薇神朝的人能答應嗎?”
所有人都抬頭凝望向那道身影,有些疑惑與心驚。
空曠的廣場上,一排排玉桌陳列,上面擺放著美酒佳肴,盤坐在玉桌后的眾多修士,皆是各教精英與少年天驕,沒有一個是凡俗。
“他到底想干嘛?”
遠處天穹的宮闕前,伊輕舞凝望著那道身影,眸光閃爍不定。
金背蠻牛拉著古戰(zhàn)車降落在白玉廣場上,楚陽這個冒牌安瀾,走下古戰(zhàn)車,緩步前行。
“道兄風采絕世,請這邊上座!”一名廣寒宮的白衣少女引路,將他引入了貴賓席。
“這種貴賓席,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,畢竟在座的不是各圣地的圣主,就是各教嫡系傳人。”
突然,對面走來一名年輕男子,攔住了楚陽的去路,臉上帶著一絲譏誚,很有些挑釁的味道。
楚陽眸子微瞇,饒有興趣地看了他身上的服飾幾眼,道:“這是誰家養(yǎng)的狗?趕緊牽走,不然我宰了他?!?br/>
“你....”
那名年輕男子正要發(fā)作,突然,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,正是身穿一襲黑衣,臉色白皙的太陰神子。
“你過了!”
太陰神子眸子閃爍冷芒,瞳孔中有黑霧涌出,冰寒無比,聲音也很冰寒。
“好狗不擋道,都給我滾開!”
楚陽眸子發(fā)光,話語微冷,他今天就是想搞事情,趁此機會拿下幾個刺頭。
“嘶”
所有人都向這邊看了過來,氣氛緊張了起來,有些人倒吸一口涼氣,這個新來的少年,竟敢如此對待太陰神子,必然要有大禍。
“不知死活,出來一戰(zhàn)。”
太陰神子眸子中涌動瘋狂的殺機,他如立身在永恒的黑暗中,像是一尊地獄中的惡靈,渾身有森寒刺骨的太陰圣力洶涌。
“咔嚓”
黑色的霧靄撲來,凍結了虛空,卻在楚陽身前三尺處消散于無形。
“這究竟是什么力量!?”
太陰神子瞳孔猛縮,忍不住心中自語,他的太陰圣力至陰至寒,竟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破去了。
“兩位都是人中俊杰,消消氣,請不要在此大打出手?!庇袕V寒宮的長老開口勸說。
“與你一戰(zhàn),會污我的雙手?!?br/>
楚陽微微笑了笑,斜睨太陰神子一眼,道:“你們雖然號稱太陰神教,但卻是謀害了太陰人皇一脈,竊而代之,算不得正統(tǒng),不過是一群反骨仔罷了?!?br/>
“嘩……”
頓時,這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一片嘩然,很多老一輩的修士都變色,仿佛觸動了禁忌的話題。
這是如今的太陰神教一段極為不光彩的過去,殺了太陰古皇的血脈,謀奪了其傳承,當中充滿了血腥與背叛。
“出來,不管你是誰,今天必斬你!”
太陰神子額頭青筋直跳,眸子發(fā)光,涌動瘋狂的殺機,散發(fā)著冰寒刺骨的氣息。
霧靄吹來,像是黑色的云在蒸騰,一種至陰至寒的氣息在彌漫,弗遠不至,冰森刺骨。
當面被人揭短,提起不光彩的往事,太陰神子臉色鐵青,難看至極,多年來太陰神教日盛,早已沒有人敢這樣提及了。
“哈哈哈哈.....惱羞成怒了。見我不拜,真命已失,我送你去輪回?!?br/>
楚陽大笑,一步一步走向遠處的那方遠古戰(zhàn)臺。
“果然是魔主,唯我獨尊!”
廣寒清虛宮前,伊輕舞淺笑,笑容似水晶之花在綻放,晶瑩而絢爛。